,并不成什么问题。
很快。
张飞领骑靠近车队,看着面前的守卫阵型,却也没有停止步伐,直接挺蛇矛突击而入。
刹那间,五百骑兵砸入阵型,撞得守军人仰马翻。
那张飞手里的蛇矛,像是一本判官的生死簿,所指、所扫、所刺之处,无不是鲜血飞溅、残肢横行。
一丈八的蛇矛。
长度足足有六米。
作为御马骑军的兵器,一个直刺可刺穿七八人,比作冰糖葫芦还壮观。
不过,张飞虽然骑战勇猛,但因为雨天泥泞,骑兵的冲击之势,以及作战的灵活性,都不禁大打折扣。
因此,张飞领众骑冲杀片刻,便被守军阵型给拖住,若不迅速折返突围,必将彻底陷入围攻。
就在此时。
守军后方顿时混乱,并有嘈杂的马蹄声,竟然盖过了暴雨声。
原来,刘烎领着骑军,终于从北袭来。
正好冲在北无防备的守军阵中。
顿时,三千多人的精锐步阵,竟然瞬间就被夹击而溃。
“兴霸、益德,领人破坏前部车架的木轮,给我将整个辎重队停滞下来!”刘烎配合张飞击溃守军阵型后,立刻向着甘宁和张飞二人传令。
随即,二人立刻领兵而去,将车队前部的十多辆车架,全部给毁坏了车轮。
不一会儿。
车队前部的十多辆车架,便化作了一道沉重屏障,挡住了整个车队的前路。
“不好!敌骑这是不想放过全部辎重!”
袁术麾下的将领李丰,顿时意识到刘烎的目的,却也忍不住惊骇地叫道。
当即,李丰看向身旁的袁耀,急忙地叫道:“世子,你领中军护卫剩下的车架,让各车架绕开前面毁坏的车架!”
“这暴雨泥泞之下,敌军骑兵也难发挥,本将领军去驱赶敌骑!”李丰又言道。
“好!就依李丰将军的办法!”袁耀连忙点头应道。
很快,在李丰和袁耀的指挥下,辎重队并没有产生混乱,而是迅速作出了反应。
“兴霸、益德,你等去袭扰车队,不可使其脱身逃走!”
见此情形,刘烎也迅速作出部署,并下令道:“其余众军随我,对那来驱的袁术军,从旁骑射游击。”
“何必如此麻烦!”
只见张飞大喝一声,向着刘烎请命道,“敌军分兵前来驱逐,雨中视线并不明朗,又没有规整的阵型,看俺直突他军伍之中,取那领军之人的首级!”
刘烎闻言一愣,不禁看着张飞,愕然道:“张将军竟有此事自信胆识?!”
“哼!你竟还不信,且看俺走一遭!”
于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