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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么?!”刘烎喝问道。
“不敢!”
魏延连忙低头,迟疑良久之后,才向庞统拱手,告道:“刚才是某失礼了,特向你告罪!”
“态度好点!”刘烎瞪着魏延喝道。
听到刘烎的命令,魏延虽然极度不愿意,却也只能收拾语气,再次拱手歉然道:“庞先生,某失礼也,请恕罪!”
庞统看着魏延告罪,脸上也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该不该接受请罪……
“庞统,刚才你也有罪,怎可讥讽魏延为无智匹夫?!”
这时候,刘烎也瞪向庞统,表情严肃地令道:“你也向魏延告罪致歉!”
听到刘烎的言语,庞统和魏延皆愣住,而庞统毕竟反应迅速,性子也不比魏延扭捏。
当即,庞统直接拱手一礼,向着魏延拜罪道:“文长,刚才我言语不敬,还请原谅则个!”
“好说!好说!”
眼见庞统给自己道歉,魏延却也兜傲不住,向着庞统慌乱笑道。
“哼!都是同袍兄弟,何故无端相争、相讥、相仇!这下各自告罪道歉,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挺好的!”刘烎看着二人的矛盾渐消,也终于舒展眉头露出笑容。
“君侯,是在下促狭了。”庞统立即言道。
魏延也立刻跟着言道:“也是某急傲了。”
就这样,魏延和庞统的冲突,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而刘烎化解矛盾的行为,也被周围将士看在眼底,对于刘烎的处置手法,心中唯有感到信服。
治人之道,重在不偏不倚,不轻文、不亵武,方能保持制衡,使人人皆心服口服。
就在此时,忽有锣声被敲响,乃是查敌示警之声。
“怎么回事?”刘烎顿时呼道。
步骘立刻前来禀告道:“君侯,据瞭手回报,南侧发现十多尾斗舰,还有两艘艨艟在其中,并未挂荆州水师旗帜!”
“传令各船人员,立刻俯身挡板之后,不可显露我军虚实,将弓弩上弦待发,随时准备战斗!”刘烎直接传令道。
“诺!”步骘立刻领命而去,通过旗帜传递命令,让各船按令行事。
不多时。
南面突然出现的战船,便将运输刘烎军的舟船包围,不过却也并没有直接接舷。
在约二三十步外,一艘艨艟上站出一将,向着运输舟船高呼,道:“尔等立刻停浆投降,可免一死!”
刘烎听着这声音,觉得颇有些耳熟,侧脸微露观察去,才发现那喊话的将领,可不就是孙策麾下的么?
似乎是叫陈武来着,当初刘烎救援庐江陆康,同陈武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陈武为孙策内应,正是厮杀得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