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魏延也有些懊恼,“江岸就在不远了。”
“文长!用兵切忌急躁!”刘烎对着魏延斥道。
魏延闻言一愣,只能闭嘴不言,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法正也至刘烎身旁,小声地提议道:“将军,既将辎重舍弃,何不也将马匹……”
听到法正的言语,刘烎不禁看着法正,问道:“孝直,你是让我放弃战马,使舟船再靠近岸畔些?”
法正点了点头。
这一刻,刘烎却有些失望,法正这出的注意,实在有失水准。
或许,此时的法正还太年轻,所思所虑尚不如历史成名时吧!
因为,从刚才舍弃辎重,而减少的吃水深度来看,此时即便舍弃全部战马,也不可能完全靠岸,运船最终距离江岸,至少也还有三十步,却依旧是要下船蹚水的。
虽然这个距离之下,众将士一起蹚浅滩而行,陈武军也难一网打尽,但恐怕最后能登岸的,却也只有半数人而已,可谓是极大的惨败。
因此,刘烎不愿如此,此乃壮士断腕,非万不得已之境,不可采纳此等方法。
不过,刘烎舍弃辎重,而近岸数十步,却吓了陈武一跳。
若是刘烎军再舍弃战马,那么刘烎便极有可能,成功登岸而逃走了。
所以,陈武不该有任何马虎,却是命麾下袭扰不停,以牵制刘烎军的动作。
就这样,陈武军辛苦了整日,刘烎军及四艘运船,再未向岸移动分毫。
陈武知道,“刘烎军应该是舍不得战马,这让陈武心中放心了许多。”
第二夜。
陈武军停止了袭扰,刘烎军也在运船上,继续修整着气力。
然而,就在丑时之际,刘烎突然传令,道:“来人,将四艘船上最擅水的集结过来!”
不多时,便有五六十人集合而来,其中九成都是运船的浆手。
没办法,刘烎麾下的五百骑,骑乘马战无与伦比,但游泳潜水却差远了。
毕竟兵种都不一样。
“如今我等受困于此,若再这般下去唯有死路,故本将欲防守一搏。”
刘烎向着众人小声说道,“昨今两日,敌军皆不眠不休,同我军僵持鏖战,我料今夜敌军必困顿,乃是我等良机!”
“故本将心生一策,当趁夜游泳潜水,袭取敌军冲舰。”
“若能夺得两三艘斗舰,则所有人都可借之登岸,咱们也就有了活路!”刘烎继续说道。
听着刘烎的话语,众人皆是目光一亮,顿觉唯有如此行事,才可以逃出生天。
不过,这个方法也很危险,游泳潜水袭击冲舰,关键在于敌船水卒,皆处于困顿睡眠中。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