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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吕布原来是要讨伐淮南,刘备也不禁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却又面色一紧,言道:“而今豫州、扬州唇齿相依,吕布既要侵犯淮南之地,备亦当尽绵薄之力!”
诸葛瑾也是感激笑道:“我主正为此事而忧,若来日吕布大军南攻寿春时,还望刘豫州从沛国向东侧击徐州,若能截断吕布军的粮草道路,则淮南感激不尽!”
“这是自然!”刘备点头不止,毫不犹豫应下。
“哈哈哈!好说好说!若那三姓家奴敢出兵,俺便提矛杀入彭城,捅他吕布的腚眼去!”
眼见大哥刘备允下,陪饮的张飞也举起酒瓮,向着诸葛瑾、朱桓大笑道。
就在诸葛瑾往见刘备之时,刘烎这边也是紧锣密鼓,一面安排着淮南诸地的战备,一面却是准备返回江东。
刘繇如今被封为吴王,许多事情都需整饬操弄,而且刘烎离开扬州这么久,也必须需要回江东一趟。
……
……
回到江东之后,刘烎直接拜见刘繇。
而刘璋授予的吴王依仗冠冕印玺等,也早就先送到江东芜湖城了,皆被刘繇小心而激动的收下。
从性格和经历而言,刘繇虽然是汉室宗亲,但从来只想牧政一方,却从来没想过有一日,自己居然也能称王开府。
所以,即便受到了刘璋的封赏,刘繇却依旧心存谨慎,并没有举行册封仪式,也没有操办称王祭祀。
反而等到刘烎回江东,父子二人才私下交谈,商论这吴王爵位之事。
“父亲!这吴王之位理当应下!”刘烎对着刘繇直接言道。
刘繇却仍旧拿捏不定,言道:“敬义,为父德薄才浅,若领封而称王,恐遭天下人耻笑!”
“而且,二袁如今闹得沸沸扬扬,若是称王于东南扬州,你我父子也再无退路矣!”刘繇担忧地言道。
刘烎知晓父亲刘繇没有魄力,而且对于自己的风评很在意,于是便直中要害地言道:“父亲,我们既已经尊刘璋为帝,此时若是领王者依仗印玺而不称王,岂不更让天下人耻笑?!”
“到时天下之人,必以为父亲首鼠两端、怯懦怕事!”
果然,听到刘烎的话语,刘繇也是震惊难忍,言道:“如此……为父该当领受王爵!”
“对了!若父亲进位吴王,则需开府而授百官,还需立下世子……这却该如何选择?敬义,你和基儿……”刘繇对着刘烎为难的说道。
从礼法上而言,刘烎被过继给逝去的刘岱,不可能成为吴王府的世子,而刘基如今虽才十岁而已,但若是立刘基为世子的话,则刘烎又该如何自处?
要知道,如今扬州的军政大权,几乎全由刘烎掌控,立刘基为世子的话,必然动摇刘烎的威信,扬州上下也会人心浮动,甚至可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