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军的后路,若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同脖子上被人架了柄匕首。
对于陈宫的说法,吕布当然也很赞同,孤军深入淮南作战,自古便是极为危险。
历史上,在孤军深入下取得大胜的,也只有冠军侯霍去病而已。
然而,现在连许汜也劝言,提议大军先放下夏丘,渡河至淮南作战,吕布的心中也不免动摇。
这时候,许汜继续言道:“温侯,可是担心夏丘城若不取,我军的后路及粮道,恐有被阻断的危险?”
吕布点了点头,也不避讳什么,直说道:“正有此忧虑!”
许汜却是笑了笑,说道:“温侯完全不必担忧。”
“从这两月攻城的情况来看,夏丘城守军的兵马并不多,只是依靠城墙的地利优势。”
许汜继续说道,“故而,即便夏丘城还在敌手,却也不可能有太大作为,并且可留高顺将军在此屯驻,也不需要再继续猛攻城池,一则监视夏丘城守军动响,二则确保我军后路及粮道。”
听到许汜的提议,吕布却也眉目一挑。
说实话,留下兵马监视夏丘城,这个主意他吕布并非没想过,但是却没想过留下高顺来监视。
对于吕布而言,他同高顺的关系虽然变差了,但是却极为认可高顺的悍勇,尤其是高顺亲自统领的陷阵营,更是连他吕布麾下的亲骑,都要稍逊上那么一筹。
所以,让高顺留下监视夏丘,必可保证后路和粮道。
只是以高顺的强悍,以陷阵营的攻坚战力,留下来守卫后路粮道,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若是将高顺带到淮南,必能成为一柄利刃尖刀,使淮南的刘烎军受挫。
并且,高顺自己也不太愿意,连忙向着吕布言道:“温侯,某麾下陷阵营,皆是勇猛强健之士,岂可留在这里荒废,正当用在淮南战局之中。”
吕布则看向高顺,问道:“陷阵营的确骁勇,那你可愿意交出指挥,由其他将校率领同行,随本侯去淮南征战,而你继续留此指挥。”
这一刻的吕布凛然地看着高顺,觉得正是剥夺高顺对陷阵营控制的机会。
果然,听到吕布如此的话语,高顺的脸色也不禁骤变。
乱世之中。
像他高顺这种无根无基的将领,最终要的就是手底下的精兵,如果他将陷阵营指挥权交出,那么他高顺也将成为无根之萍,再难以在吕布军之中立足。
“这……”高顺神态一僵,却是默然不语。
吕布也早就知道如此,他麾下将校虽然众多,但各自都有部曲私卒,如陈宫、张辽、高顺、陈登这些人。
而陷阵营跟随高顺多年,从招募选拔到上马征战,全都是高顺亲自带出来的,也已经算是高顺的私人部曲。
即便是他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