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渡过淮水,却也是难说了……”
“因此,我军必须做两手准备,在两处浅水皆要全力抢渡,如此即便刘烎军堵截,我军渡河的可能性也更高。”
“而渡河成功的将士,则可快速支援另一处渡口,使大军皆可顺利渡河!”
果然,听着秦宜禄的分析,吕布亦是频频地点头,对于秦宜禄的说法,表示极为的赞同。
并且,吕布对于秦宜禄,也变得更加欣赏,不禁赞道:“宜禄,本侯今天才看出来,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谢温侯夸赞!”秦宜禄脸不红心不跳地应道,却令吕布更是欣喜顺眼。
然而,吕布却是不知道,秦宜禄心中之言,“郭军师的话果然有用,直哄得这吕奉先信服不已。”
当即,吕布直接传令道:“秦宜禄,本侯封你为督将,大军渡河的事宜,交予你全权负责。”
“诺!”秦宜禄连忙领命。
随后几日。
秦宜禄一面安排制造浮桥,一面暗中同淮南传递情报,而刘烎也很快给了指示,让秦宜禄安心为吕布做事,近日尽量不要再作联系,以免暴露自身。
很快,浮桥便已经搭好,在秦宜禄的安排下,吕布率领并州嫡军,从下游浮桥渡河;陈宫则率领兖州兵和徐州兵,从上游浮桥渡河。
从战力上而言,并州军为吕布嫡系,战斗力和忠诚度也更高。
因此,刘烎便根据秦宜禄的安排,集结主力大军攻袭上游浮桥,先挑着软柿子开捏。
“敌袭!敌袭!”
上游渡口处,陈宫领军刚渡过小半,别说修建什么防守营垒,甚至连防御阵型都未建立,就有大片的刘烎军从三面杀来。
“已到南岸的立刻结阵!定要挡住刘烎军的冲袭!”陈宫立刻下达命令。
而此番来袭的扬州军,则是刘烎本人亲自率领,并有甘宁、魏延等骁将在侧。
反观陈宫这边,不但军伍非吕布军嫡系,而且处于半渡的不利状态。
果然,仅仅一个照面,陈宫军便被冲垮。
刘烎率领众军冲突不断,驱赶着南渡的陈宫军,使其不得不向后退避。
很快,南渡之军便互相踩踏,不少将士被挤到淮水之中,反而被淮水淹没冲走。
眼看着惨嚎的南岸,正在北岸和浮桥上的陈宫军,也吓得是魂飞魄散、两股战战。
根本就不敢继续向南,只能听着南岸及水中的惨嚎,心中唯有感到无尽的恐惧。
这时候,凌操忽然领骑来禀告,言道:“主公,下游有骑军奔驰而来,应是下渡口的吕布军,前来支援此处的敌军。”
“鸣金收兵!”
刘烎闻言之后,立刻下令撤退。
刹那间,三面夹击的扬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