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瞬间便有了判定。
终于,桓阶也不跟刘烎打哑谜,直接向刘烎拱手道:“君侯如此礼遇,在下若再顽固不灵,却实在愚不可言。”
“愿为君侯效力,不过……”
忽然,桓阶语气一变,又郑重言道:“不过,将军需保城内军民安危,包括孙策及众将的亲眷!”
“这是自然。”刘烎直接应下。
“那陈应、鲍隆二人?”桓阶看向刘烎。
刘烎笑道:“将众亲眷汇聚官署,并非是要集中处决,只待做完一件事,便会将大家送回各自府邸。”
“敢问做完何事?”桓阶忍不住问道。
“伯绪不如一起去官署看看便知。”刘烎笑道。
随后。
刘烎让周泰、张机、潘濬等,处理好城中的防务、安民事宜,便带着桓阶前往官署衙门。
此时,陈应和鲍隆二将,已带人捉拿完毕,孙策麾下重将的亲眷,全部都在府衙大院中。
这其中不乏女眷幼孩,现在皆是各个哭泣不止,以为即将就要大难临头。
“别哭了!你等性命无忧!不杀你等!”
刘烎进入官署后,直接高声大喝道。
这声音如同震雷,然声音中的言词,却如同天籁。
顿时,整个官署哭声瞬止,所有人都看向刘烎,见刘烎披甲戴盔、威武不凡,定是夺城之军的将领。
“邢道荣,拿竹简和墨笔来,让他们各写家书,会写字的自己写,不会写的口述代写。”刘烎对着身后亲卫邢道荣令道。
邢道荣立刻按令而行。
此时,跟在刘烎身后的桓阶,也瞬间明白了刘烎之意,不禁言道:“君侯欲行攻心之策?”
刘烎点了点头。
原来,刘烎准备让众亲眷写信,然后再派人送往孙策军,以告他们的亲眷皆无事,并且不会受到屠戮劳役,让大家不要担心佳人。
这下子,连桓阶对刘烎的手段,也是感到无比的佩服。
如此做法,虽不是直接关押众人质,以作为凌厉的要挟之举,却也是绵里藏针的诛心之举。
毫无疑问,当这些书信抵达孙策军中,必能扰乱孙策麾下的心神。
或许还能策反不少人。
而刘烎也十分讲信用,在各家亲眷写完书信后,便直接放人返回府邸,甚至还赠送粮米财帛,以此作为叨扰的歉礼。
这让各家亲眷更是感恩戴德。
甚至,有的亲眷返回府邸后,又偷偷写下了另外书信,尽言刘烎的善意相待,求自家的夫君、儿郎、父亲,为了家中的妻儿老小,还需慎重为上。
之后,刘烎让潘濬、桓阶联名,写书信送往荆南各郡县,让各郡县一起响应、抗反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