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名却逶迤不前,连袁绍也趁此吞并冀州韩馥后,曹操才算是彻底幡然醒悟。
这也是曹操获取兖州后,全力打击世家大族的原因,甚至逐渐跟袁绍分道扬镳。
“原来,贤侄也已看出,大汉沦落如此,皆是世家窃国。”曹操不禁赞叹道,对于差二十多岁的刘烎,如同找到了同仁知己。
不过,曹操毕竟年长许多,虽然心中颇为激动,也只露出欣赏的眼神,并未太多的言行。
相反,曹操依旧保持冷静,向着刘烎轻笑道:“如此说来,贤侄欲同兖州结盟,乃是为共抗袁绍、袁术乎?”
“曹伯早已猜到,何必再多问?”刘烎亦笑道,“两弱相联而抗强,此为天下大势所趋,对两家皆有好处。”
两弱相联……吴王横恐徐杨,此还能言弱么?
曹操心中有些噗然,但脸上并无露出表情,只是笑道:“此乃合则两利,曹某亦觉得两家,正该守望相助。”
就此,曹操和刘烎两家,皆为结盟表达善意。
所以结盟,无外乎在军事、外交和经济等方面,进行高度的策应和支持,双方共同进退、互帮互助。
至于其中细节,还需两家持续商议,并在结盟后慢慢磨合。
并且,为了彰显结盟的诚意,刘烎还邀曹操往泰山,在泰山设坛祭天结盟。
以此为双方的盟约,制造满满的仪式感。
祭天完毕,曹操和刘烎共同歃血,又将血水倒在铜板上,铜板表面有铭刻文字,正是两家结盟之事。
随后,铭板被丢入泰山谷涧,发出铜板和山岩的撞击声,以此向天地公告盟事。
就在此时,曹操忽然开口问道:“贤侄,听闻你成亲多年,却至今尚无子嗣?”
刘烎闻言一愣,却回道:“膝下仅有一女。”
其实,刘烎也有个儿子,现在还不好公开。
曹操却露出严肃之色,向着刘烎说教道:“贤侄如今为吴王世子,掌管徐扬军政大权,如此基业在手,若无后人为继,此不可也!”
刘烎:“……”
刘烎一阵无语,只能言道:“小侄今后定努努力。”
“可惜,我家适龄之女,皆已出阁嫁人,否则定要许你。”曹操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曹伯好意!”刘烎尴尬地谢道。
然而,曹操脸上的可惜之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淡,反而愈加的浓厚起来。
“可惜……可惜……”
曹操连连长叹,上次刘烎路过兖州时,他便想招刘烎为婿,如今刘烎拥有这番基业,更是让曹操眼馋。
毫无疑问,刘烎才二十余岁,便拥有如此基业,绝对是最佳女婿。
尤其曹操心中,已经猜到刘烎的雄心,这让曹操也生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