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在堂中间跪了下来,乖觉的简直和记忆里判若两人。
华昭这一跪,连慕容锋都吓了一跳。
他原本还想发发威风,却没想到华昭跪的这般干脆,这般情愿,一点儿犹豫都没给他留。
他不由多看了华昭几眼,总觉得有点点熟悉的感觉,却说不出来哪里。
好像是和死去的那个秦书......
华昭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她看见主位上的是秦院判,她不用想地就行了礼。
要不是身份阻碍,她早在第一次重逢时,就该给父亲行礼,她这满心的愧疚啊,折磨的她生疼。
慕容锋几次想要用刑,都被秦院判阻了下来。
声称到底是朝廷命妇,提审即可,不能屈打成招。
慕容锋气的来回换姿势,差点就要从椅子上谈起来。
不管是主位的秦院判,还是下首规规矩矩跪着的华昭,他越看越不顺眼,索性提审没结束,人就离开了。
华昭简单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听她的证词,简直是无辜的不能再无辜,秦院判却听出了诸多疑点。
都说燕公主死了,可是尸首现在也没归案,虽说是金枝玉叶,可是照规矩,不该在衙门过一遭吗?
还有这嬷嬷,说咬舌自尽了,尸首呢?
还有当天当值的官兵,全都是从翠拥军中抽调的,好巧不巧,全是慕容锋掌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