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给一个太监,照她想的该是两句就哄的日后都跟着她的屁股后面转悠才是。
可她却忘了宋黎乃东厂的大头目太监!
要说刚刚宋黎维护她,华昭只觉得感激,现在就觉得想笑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宋黎这厮真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诸番身份来回变化,时而温柔,时而尖刻,时而顶天立地,真真有趣的紧。
宋黎看秦香不说话了,也懒得再搭理这两个跳梁小丑,而是和秦院判郑重道:“在下听闻夫人眼疾不适,恰巧曾遇神医赠药,特地送来,还望院判笑纳。”
对于宋黎的客气谦虚,秦院判直说“不敢当”。
之前秦院判也听闻过宫中救太后的事情,虽然过程不甚明朗,但是可以看出面前两位还是有些机遇造化的。
又聊了会子天,宋黎便想着要告辞了。
秦院判打算相送,话头却被秦香截下。
“眼看就要晌午了,督主和夫人何不留下吃个便饭?”
二夫人略带责怪地看了秦香一眼,刚刚被宋黎当场下了面子,她现在还记恨的很。
招待她们吃饭?二夫人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秦院判附和。
宋黎本没有留下吃饭的意思,不过看华昭的眼睛不时朝着一个方向瞟,他心里多少猜出个影子来。
索性,他揖手,恭敬不如从命。
因着大夫人身体不好的缘故,现下府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二夫人来料理。
二夫人匆匆前去厨房招呼下人备饭,留下秦香陪着秦院判继续招待客人。
其实二夫人是想带秦香一道走的,毕竟秦香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犯不着陪着太监头头和夫人在这里闲唠。
原本还想着这人专程来拜访秦院判,该是有些什么道道,就是没想到上来就把她们母女俩的面子给摩擦了下。
可是,二夫人这般想,秦香可不这样想。
她总觉得华昭身上有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还似曾相识,她急于想要分辨清楚,所以她拼着惹怒阿娘,也要和华昭多待上一待。
因着宋黎和秦院判在闲聊一些朝廷上的事情,华昭听的怪无趣的。
秦香趁机提议:“夫人,我在后院种了一片栀子树,现在正到了开花的时候,可香了,要不要去看看?”
华昭深深看了秦香一眼。
她在这府里生活了十几年,这府里的每一片花每一片草她都很熟悉。
至于那栀子树,那是她实在喜欢,特意求了父亲,着人从南方买来了幼苗,花了好大力气才养活的。
到了秦香这里,就成了她种了的?
不过秦香向来如此,华昭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权当她自说自话好了,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