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柔儿改口,还下意识看了青竹一眼。
青竹也在心里默默念了这两个字,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新”字,可是他觉得这个名字好,好像更让人重视。
傍晚,华昭提前交代了厨子,晚上要温一壶黄酒,她想和宋黎喝点儿。
倒不是为了感谢他替她调教了新儿,而是觉得这一路来,宋黎都在照顾着她。
有的她知道,有的她是过了很久以后才知道,就如同新儿这件事。
华昭最为感动的是,宋黎为她做的事,从来没有宣之于口。
看着暮色一点点降临,华昭心想宋黎今日好像又忙了,往日这个时辰该回来了才是。
忽地,华昭见青竹快步走进来。
“夫人,不好了,督主受伤了!”
华昭猛然站起,像是听到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宋黎受伤?怎么可能?
“他在哪儿?伤到哪里了?”
认识宋黎这么久,华昭越来越觉得宋黎就是那三窟的狡兔,哪怕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刀口也只是为他人而开的。
“有那么多人保护他,他怎么会受伤?”华昭自己没觉得,她已经有些乱了分寸。
青竹是感受到府里暗卫力量有变动才去打听的,具体伤势如何,没人敢泄露,他自然也不敢明目张胆打听。
“夫人,您别急,督主现在在东厂,我这就去看看。”
“站住!”华昭急道,“我和你一起去!”
华昭也不想东厂是什么地方了,率先就朝着外面走,她现在急于想见到宋黎。
是谁要杀宋黎?
华昭头一次觉得,她好像除了知道宋黎的身份,其他的有关宋黎的事情,她知之甚少。
“夫人,您还是留在府中吧!”青竹没得到宋黎的命令,哪儿敢擅自把华昭带入东厂。
那地方,岂是想去就能去的。
华昭看青竹不动,冷冷回头瞧着他,“我一定要去!你要是不带路,我就自己去!”
一想到宋黎现在生死不明,华昭就恨不得立刻见到他。
青竹一脸为难,他从出营起就跟着宋黎,也没少见过宋黎受伤,可是有真有假,宋黎城府极深,有时候为了达到一定目的假装受伤也是常有的。
这一次,青竹并不知道具体情形如何。
可是若真是有了危险,他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能力护住华昭。
“夫人,请您等上片刻!”
青竹纵身跃起,华昭眼前一闪,哪里还能看到青竹的身影。
此刻,青竹正处在一处房梁之上,只是没人能看到,和房梁颜色一样的,竟是一个趴着的人!
这是府里众多的暗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