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就想去北地寻兄长喝一杯,可是这厢事务繁忙,我实在是走不开。”
房间里早就备好了酒水,还有简单几个下酒菜。
和督主府日常的膳食比起来,这下酒菜看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宋黎敬酒,刘胜一饮而尽,二人都是畅快淋漓,丝毫没有被约束的感觉。
华昭也蓦地觉得轻松,她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也不打扰二人叙旧,而是倒了茶水,笑眯眯坐一旁看着。
因已入夜,外面一片寂静,可是屋里二人高谈阔论的,可真是热闹的很。
华昭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宋黎很久之前也投过军,和刘胜是在一处。
那时候刘胜还没有现在这般的威武,只是一个火头班长,可是却处处护着宋黎,直到后来宋黎闯了祸,刘胜帮他隐瞒下来,还想办法把他送出了军营,让他有了新生,而为这个,刘胜当时挨了很重的军法,差点就把小命交代了。
不过这只是因,后来宋黎一步步在朝廷里立住脚,刘胜领兵也步步高升,难免被朝中人猜忌陷害,宋黎为刘胜没少遮挡,不仅替他周旋,还替他通风报信,是以二人虽然不常见面,感情却愈加深厚,而且是过命的交情。
华昭听着,笑着,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更了解宋黎,看到了一个满腔热血的少年,受了委屈受了伤害的少年,再想到后来被人闻之色变的东厂督主,她觉得宋黎好像离她更近了些。
二人说了好久,总算是把心头想说的话都倾诉了出来,刘胜好像才想起华昭一般,一拍大腿,“哎呀你看咱俩,活该一个人过,把弟妹一个人晾在那里,真是罪过!”
宋黎笑着又给刘胜添酒,说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宝贝你那女儿不想再续,我现在有华昭相陪,也算不得单身,这话说的可不对,来自罚一杯!”
刘胜一点都不介意,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被宋黎提起自家女儿,刘胜才露出一丝担忧来,“兄弟,你是不知道,前日太子去寻我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立即冷了不少。
不管是宋黎还是华昭,都明白慕容锋此去是为了什么。
宋黎:“大哥不会答应了什么吧?”
刘胜白他一眼,“切,怎么可能?你把我刘胜当成什么人了?我是朝廷的将军,忠于皇帝,仅此而已,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参与。”
宋黎好似放心了一些,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太子这是急了,如今圣上知道了他的野心,有意让他消停一些。”
话虽是这般,可是皇帝越是冷着慕容锋,他就越是上蹿下跳,像是要把天捅出一个洞来。
刘胜对这个好像不是很在意,接着说道:“太子实在是不得不防,他竟然提到我家小雅,你知道的,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无论如何也不想她遭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