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骗罢了!”
一声声不堪入目得嘲讽声不断传进李房晏的耳中,他颤抖着手指着众人,嘴里不由得说道:
“你们……你们这群人,都是残忍的侩子手吗?你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房晏突然嚯的一下从地上起身,径直便要朝着宫外闯去,却不想,他刚一起身,身后便传来一阵严厉的斥责声。
“放肆!”
“你这是想要造反吗?”
慕容锋面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怒色,脸色怒沉,眼眸若刀子一般射向李房晏,厉声斥责道:
“来人呐,把他给朕带下去!”
“我看你们谁敢?”
李房晏也不知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一把夺过桌上的酒壶,对着地面便重重得砸了下去!
“吧嗒——!”
一声巨响,酒壶应声而碎,他高高举起碎片对着众人,眼中闪烁着毅然决然的目光,对着众人,厉声说道:
“来啊,有本事就过来啊!”
众侍卫见状,纷纷驻足,下意识看向慕容锋,慕容锋更是脸色阴沉得宛若锅底一般,额头上青筋突起,目眦欲裂,眼眶中霎时间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显然被气的不轻。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瞧瞧,这就是朕的好爱卿,还真是忠心耿耿呢!”
慕容锋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眸中酝酿着怒火,恨不得要将李房晏当场正罚!
这个老匹夫,还当真以为他不敢动他了不成?
李房晏低声笑了几声,随即便是仰头大笑,他的笑声中透着凄厉和绝望,让人听得不忍身上泛起层层鸡皮疙瘩,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他突然举起手中的碎片,转换了一下方向对准了自己,他将碎片横在自己的脖颈前,眼神中却是透露着了绝望,苦笑一声说道:
“死?死又有何难?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李房晏说罢,用力的一挥手中的刀片,高声惊呼一声,说道:
“芸儿,是为父对不起你,为父这便来陪你!”
刘胜和陈睿皆被场上的嘈杂声吸引了过去,见状皆被惊了一下,脸上当即露出一丝错愕。
刘胜猛地一把将陈睿推了出去,纵身一跃,便朝着李房晏飞了过去,他猛地一把踢掉了李房晏手中的碎片。
“咣当——!”
一声巨响,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李房晏无力得瘫倒在地上,恨铁不成钢的等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个糊涂虫!”
“你女儿如今在宫门外生死未卜,你不去救她也就罢了,反倒是在这里寻死觅活的,简直是把我们东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