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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
依山尽扛不住,昏过去了。
林北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缓缓叹了一口气,把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可惜没有尽兴。
一开门,赫见乌压压的一大群人在门口。
有人耳朵趴在门上,林北一开门,对方来不及收身,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林北疑问道:“诸位这是干嘛?”
“干嘛!”
先前那个龟奴气汹汹地指着林北道:“小子,来我丽春苑,付钱了吗?”
林北指了指桌上的十两银子“我和依姑娘事前商量过,十两就好。”
“好笑。”龟奴拽拽地丢了个眼神过去道:“依山尽姐姐一次起码三十两,怎么可能十两允你?现在,人都晕了,你说什么自然就什么喽?”
这话一落,立马有四个彪形大汉凶横地看着林北的下身,满是羡慕。
龟奴重咳一声,四人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威胁林北的。
林北无惧,但现场人多,随着两人的说话声,也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就算如此,林北仍有自信可以安然走出丽春苑。
不过,自己拥有修为的事情还是不要曝光的好。
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双手负在后背,淡淡道:“说吧,给你们多少两,才肯让我走。”
人群中出来一个小矮个,他自称,自己是丽春苑的算账先生。
算账先生听着龟奴的话拨弄手中的算盘——
“你进依山尽姐姐的房间,是午时三刻刚过,出来时,现在是酉时,按姐姐的价格,怎么着也得付一百二十两。”
“然后,姐姐现在晕倒,晚上定然是接不了客人,今晚起码还要营业三个时辰,又是九十两。”
“三个时辰,就是一块田,它都得被耕废,要你一百两的补偿不过分吧。”
“大伙请看。”
龟奴这时走到依山尽的身旁,指着她道:“看我姐姐红肿成这样,请郎中来看病,也得要许多银子,加上接下来的调理,一百两很合理吧。”
他掩面叹息道:“我来丽春苑七年,从未见过姐姐像今天这么惨,经此一折磨,万一想要从良,那我丽春苑可会面临莫大的损失啊,起码要五百两的补偿。”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道:“大伙在外头听了半日,脚麻、腿酸、口干、肚子饿,这点也得补偿吧。”
龟奴大手一挥“余下杂七杂八的,我也就不计算了,乖乖留下一千两,不然只怕你今日走不出丽春苑啊。”
“一千两...”
有人咽了一下口水,这龟奴真是敢说,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得赚多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