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就该死!”说完,一手抓着窗户,手里明明还拎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但那身子却依旧灵活的如同小猴子一般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以牙还牙,将罗亮的衣服挂在阳台上,让他也尝尝悬挂在九层楼高的地方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是一种什么滋味。
时峰对他的这个做法表示聚双手支持,“邵队长,还是你厉害,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而庞飞和安瑶这边却安静的有些诡异。
药效发作,安瑶实在坚持不住了,身子软绵绵倒了下去。
庞飞将她扶住,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呦呦呦,嫂子,你没事吧?”时峰过来帮忙。
安瑶摇头,“没事,就是中了药,现在浑身没力气。你……就是时峰吧,我经常听庞飞提起你的。”
哪里有经常,关于时峰的信息,都是从安露那听来的,这不是为了在别人面前帮他们的婚姻挽回一点面子嘛,只能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