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按照图纸改过弩后,他便会发现那是张假图纸,他会第一时间杀了你。”吕源瀚说道。
“你走吧,你已经对我没有威胁,而且你主子也会对你动手。我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在家这么多年,想必你也知道。还是不信?那么我脚下怎么会和你一样有亮光呢?是我昨天晚上到书架前换图纸时沾上的。”吕源瀚又说。
“当真放我走?”管家换了一副嘴脸,他很是难以置信。
吕源瀚懒得再和管家废话,随意向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离开。那管家赶忙离开待客厅,离开了丁婉馨家。
“源瀚,你这招真厉害。不过为什么要放他走?”丁婉馨不解。
“眼线见不得光,既然他已暴露,对我们就不具备威胁,不如放他一条生路。而且你现在派人跟着他,很轻松就能找到他的主子。他一定认为见到主子就会安全,殊不知他主子定不会饶他。因为他已经暴露,因为他不再有任何价值。在他决定动手偷图纸的那一刻,注定只有一个结果。”吕源瀚道。
“你果然聪明,我现在就派人跟着他。”丁婉馨说。
“好。”吕源瀚点点头。
果不其然,那管家见到丁一博后,被丁一博命人架了出去。
一个下人捡起丁一博丢在不远处地上的纸团,把它与门后的垃圾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