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和善地跳回了阮凝茗的身边,有模有样地跟妙讯说道,
“小兄弟误会了,我不过是听到了这位姑娘的求救声,跑来帮忙罢了,真正的贼人已经逃远了。”
“师姐,你没事吧?”
对夏侯茂的话语半信半疑,受了点内伤的妙讯,匆匆忙往阮凝茗的面前走了来。
一看附近那些个被破坏的房屋,以及那几具永远也爬不起来的尸体,他明白自己这次又闯下大祸了。
尽管那些人不是被他亲手杀死的,但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在里头。
越往这事儿想来,妙讯眼里的泪光就多了些,很后悔没有乖乖地听他师傅和爷爷的话,好好地留在剑神宗修炼。
“我没事……”
同样伤心着的阮凝茗,想要像六七年前那样去抱一抱妙讯,又忌讳着自己的身份,以及夏侯茂的在场,只好将部分的委屈化为了泪水。
她这一哭,惹得妙讯再也憋不住眼里的泪花,也跟着她哭了起来。
“……”
站在一旁的夏侯茂,那表情贼难看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打扰了这姐弟俩哭鼻子的氛围。不就死了几个人,倒了些房屋么,哪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他不认为人命关天,可能是他从小就没接受过相关的教育。等到远处急忙忙的,飞了来几个剑神宗的人,他才觉得这事儿有意思了。
至于说那俩消失无踪的家伙嘛,有机会总是能再碰见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一个小小的捕快,胆敢追着本少爷!”
逃不开人家的追缉,张值祈干脆就不跑了!
他要来摆一摆臭架子,晾一晾他那吓人的身份,好给自己争取一个偷袭的机会。
“就算你是帝尊的亲生儿子,怕是也得跟我回去一趟。”
不跟那牲畜解释什么,大白天调戏良家少女,应该会有个什么样的处罚,曹祐铁了心不想把这牲畜给放了。
他这一路追来,他容易了他?至少也得走个过场,签下字画个押,再考虑那牲畜是不是帝尊的亲儿子。
“……你!”
自认没有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张值祈那张大脸变得狰狞不堪,已盖不了他要将曹祐,斩杀于此荒山的念头。
表面上生气着,他又没有急着使出点阴招,而是高傲地仰着个头商量道,
“说吧!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想要得到什么尽管提出来,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
“想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一个月饷银也不过二三十两。只要你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保证你以后的路会很顺利。”
“……”
“若是你不识抬举,哼!休想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