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无人能够杀得了他。”
把自己当成了能人异士里的一员,夏侯茂轻蔑地扫了连雨樱等人一眼,略有点儿跑过去偷袭张值祈的想法。
以他之能耐,若跟里头的曹祐来个里应外合,十个张值祈都不够死的。
想是这么个想法,这厮除了嘴皮上抱点不平,实际行动始终都维持在,这等坐山观虎斗的派头上面。
为了不让阮凝茗看出点虚浮,他象征着往张值祈的所在,隔空拍去了一道劲力,激起了个震耳欲聋的闹腾声。
“哼,这群废物现在才来。”
嘴上这么啐骂着,被夏侯茂那一掌,勾起了注意的张值祈,还是很欣慰自己到头来不至于孤军奋战。
趁着曹祐被老家伙们的小个子残影所扰,这家伙偷偷地瞥了瞥连雨樱他们,尚未得知连雨樱被夏侯茂伤着了,不能随时还原凌天剑阵最强的威力。
一剑,两剑,三剑,明知这些残影不是真人,但他还是尝到了点万剑戳心的痛苦。
双腿一滑,又保持在了这等高速移动的频率中,曹祐是没再被那些老家伙伤到了,可他也没办法把张值祈给揪出来。
难呀,万物本质皆是灵,到头来衍变繁生,又成了这许多的不一样。
稍微多加快了一点速度,他直接跑进了这个水天相接的灵界里,寻求点儿帮助。
“喝!”娇声一喊,这丫头嬉皮笑脸地踹来了一滩苦水,拦下了曹祐往前走动的举止。
那水液掀起四丈八尺有余,直直往它的同类身上盖了去,想给伤痕累累的曹祐多添一些味道。
“怎么只有你一人,大叔和那……幽姨……去哪里了?”
找不到一丝跟欧桓和魅幽有关的气息,从这水帘里走出的曹祐,没有如了那丫头所愿,而落得个浑身湿透的下场。
“哼,你想找他俩也未必需要到这里来,快走快走,我可不欢迎你!”
小脾气使然,出落得更显诱人的龙诗瑶,一脚就往水面上跺了去,激荡起了千百朵大小不一的浪花。
脑袋一撇,她就气嘟嘟地往那一座液质楼阁里走了去,不去关心曹祐大老远跑来,是为了找欧桓什么事情。
“看来又是我错了……”
被这一滴滴水汽打湿了头发,曹祐呆呆地停留在这一处水面上,开始反思着如何破解张值祈的凌天剑阵。
没想那丫头去而复返,手里还多出了一个锦盒。
“……”
斜着脑袋望向了侧方,她想跟曹祐说点儿话解解闷,又觉得自己那一脚太过分了些。
本是一两句话的事儿,她倒把自己给憋成了个红彤彤的粉面人。
一个转身,脾气古怪如她,登时就跑了回去,不想再出现了。
代替她飞来的这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