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如此,难道就能越过帝尊立下的法令?”
怀疑起了夏侯茂的动机,曹祐好奇地多看了这人两眼。
“这倒也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越过帝尊法令而行事。”
“所以,张师兄就算回了宗门,那些想要保护他的人,还得多几分顾忌。”
猜到了夏侯茂这个心思,妙讯小小地激动过后,又觉得他太小看张值祈背后的张家人了。
“这事儿,关键在一个人的身上!”
见到曹祐也有了一丝兴趣,夏侯茂这时,彻底卸掉了拦阻曹祐的多余,有意无意地瞧了瞧阮凝茗。
“……”
看到阮凝茗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张值祈慌了。
曹祐也许还不知道这事儿的关键,而他张值祈也会跟着懵懵傻嘛?他不能!
“这……这事……算了吧……我也没有真的被……”
无意惹来了众人的注意,阮凝茗这受害者,被张值祈那眼神一瞪,也跟着慌了起来。
她脸上的羞意越多,影响着夏侯茂的怒气更盛。
“岂有此理!”
连带着,夏侯茂也理解不得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搞死张值祈,她竟然要选择放弃?
剑神宗再强大,说句好听一点,不还是她们阮家人在把持着么,那她为什么要退缩呢?
别人不生气,夏侯茂倒是积极地走到阮凝茗的身边,轻盈地捧起了她那一双,皙柔如绢的玉指白葱手,苦苦地劝说道,
“寻常女子遭了个轻薄,都要寻死匿活地保全清白,你贵为郡主,难道还比上那些世俗女子怜惜名誉么?”
“我……”
忘了那点儿羞耻之意,没有及时往后多退两步,阮凝茗那愁意连绵的小脸上,又多了些泪水。
她何曾没想过让张值祈受点应有的惩罚,可她又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她是拥有着千金玉叶之躯的郡主没错,但她同样也是一个柔弱不堪的寻常女子。
“郡主……”
听到了夏侯茂所喊出的话语,曹祐算是明白了这里头的小猫腻。
原来,那家伙是要借助她父亲的手,来让张值祈和剑神宗哆嗦一阵,甚至于搭上点儿教徒不利的臭名声。
这会儿,明眼人都能猜出些许端倪了。阮凝茗这个受害者,在某种程度上明白着,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多半是解决不了她的这件事情。
于是,她选择了放弃追究张值祈,而傻傻地继续扮演她的受害者形象。
这是一种聪明的做法嘛?到头来只会让自己尝到更多的委屈。
唉,嘘叹一声,曹祐那一颗想要就此放弃的心,又开始荡起了些挣扎。
他们需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