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呀,将这家伙乱棍赶至军防营,让他好生尝些皮肉之苦。”
仿佛见多了曹祐,这等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车夫一个招呼,就让那四个大汉挥舞起了手中无理杖。
虽说是个守门人,不过他们四人这手上的功夫,倒真不比那些金麟军的小将差多少。
一套配合默契的棍法横扫过来,直接将手无寸铁的曹祐,抽离了原地。
一连七八个翻身,躲开了数十道棍影,曹祐那心里叫一个无奈。
忽然,想到了某个关键的存在,他在躲闪的同时,大声地跟车夫喊道,
“你们换衣服的时候,把鞋子给忘了!”
好吧,确实是在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忘了换鞋子。
比起这点小细节,车夫更难受的地方在于,他没了那一套价值连城的衣服,大街上的行人都把他当成了个车夫,就连那守城大将,也认不出他来了。
可叹呀,现在倒好,一个小小的捕快,那看人的心思,比之剑神宗大弟子陶俊锋还要强一些,真是可笑。
“停,都回去吧!”
懒得去骂那四个中看不中用的饭桶,车夫不耐烦地喊了声,又往曹祐的身边走近了一点。
“遵命……”
停下了抽打曹祐的动作,这四个大汉弯着个老腰板,灰溜溜地退回了大门口。
其实,他们四人里头,除了领头的老大哥,其余的那三人,也是不知道原来这个二十岁出头的车夫,就是给他们发饷银的王爷。
不可能是吧?阮凝茗都二十有一了,她老爹怎么会这么年轻呢。
“你叫什么名字?现居何地?顶头上司是谁?刚才说是郡主的事情,她又有了什么事?”
审讯犯人一样,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阮金术还是舍不得脱掉这身护卫的衣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曹祐,似要把曹祐脑袋里所有的秘密,都给剖析清楚。
“小的曹祐……现居九十九城街衙……郡主她……”
小心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曹祐怎么个看,都觉得这是一个陌生人,太陌生了。
特别是在他说完阮凝茗,被张值祈轻薄的事情之后,他却没有在阮金术的脸上,看见一丝情感的波动。
好似阮凝茗的事情,跟他阮金术没有任何的关系。
“等等!你刚才你说你姓甚名谁来着?在你来兖阳以前,你祖家是在何地?”
如了曹祐所见的那样,对阮凝茗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阮金术像看一件古董一样,仔细地琢磨起了这个小捕快。
“小的曹祐,东州人士……”
饶是心底里有那么一丝的激动,但曹祐并不认为自己这个来历,有何值得高兴的地方。
他的意思刚表达清楚,他的肩膀就讨来了阮金术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