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他花了这么多时间,可不是专门去蹭李典申的那几碗茶汤。
“唐公子一表人才,对世态局势多有见解,想来以后也能成为李大人那样为民请命的好官。”
还记得去李家的初衷,曹祐努力地揣摩着唐继非那人,倒还不知唐继非和陆奇添是好友。
“呵,除了唐继非之外呢?”
“除了唐公子之外?李大人……”
被阮金术那一问,曹祐不禁懵了住。掂量着阮金术脸上的那点笑意,他是能看出来的,只是说不出口罢了。
“除了唐继非之外,李家还有个丫头,年岁当和你相差无几。”
“王爷……”
“欸,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那丫头虽然顽皮了些,但好歹也是个大家千金,与你算得上门当户对了。”
“多谢王爷美意,只是……只是曹祐尚未找到爹爹与娘亲,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等儿女私情上面……”
到底是听明白了阮金术的用意,曹祐双腿一弯,跪在了阮金术的面前,不愿接受这等安排。
“你父母的事情需有个时间解决,但你的终生大事,又岂能耽搁着?本王在你这年龄,早就抱着茗儿去拜师了,不也一样做到了很多事情!”
“可是,我与那李家小姐,才见过一面,未曾有过任何感情基础,怎可将终生之事如此儿戏。”
“哈,这你又想多了。古往今来,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是你父母当年,也是本王多加介绍出来的,不也和睦相守?”
“那如若是李家小姐,已心有所属,又当如何?”
“你自己也说跟她才见过一面,又怎知她心有所属?”
“是王爷你的书……那本小册子所写,‘女意无所思,颔首窥郎心。女意有所思,羞自多踟蹰’!”
逮到了这根救命稻草,曹祐不再躲避阮金术的质问,认真地望向了对方。
“那不过是本王闲来无聊所写,哪是什么至理箴言……”
心虚了的阮金术,知道自己失败了。他也不相信这种话语,可是在那孔雀仙子的身上,他最终得到的结果,也只有这个教训。
那本小册子,与其说是他的阅女心得,不如说是他的失败教训。
呼,松了一口气的曹祐,以为躲开了李家这事儿,就能多歇一歇,哪想这只是个小小的开始。一切,都在阮金术的预料之中。
“既然你认为李家小姐不合适,那我们去贺家吧,贺家小姐温柔体贴,又生的如花似月,可比本王的爱妃漂亮多了。”
从袖袍里取出了一本画册,阮金术也不怕吓死曹祐,敲定了这第二个名门之女,当曹祐下一个挑选的对象。
“如此这般,那还是我来先看一眼吧,也能省去来回奔波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