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动归激动,也不该把这被子直接丢地上啊,晚上我还得仰仗着它取暖呢。”
一脸的自然,曹祐没有被她,那出尘脱俗的绝世容颜所诱,倒是心疼起了那条被褥。
这,可是把她给气了个半死。她修为已经不弱了,还越活越年轻,难道真是几年不见,彼此都陌生了?
看来,岁月真是一把绝情的屠猪刀,宰的就是他这种忘恩负义的牲畜。
任由这些酸苦的泪水渗透而出,她又莫名地想起了她师傅唠叨的那些话语。
“人生在世,唯有自由才是最大的幸福。你看为师在此隐居数万载,闲来临渊垂钓,多自在呀,何苦去那浊世里自寻烦恼。”
“应该被你伤心的事情,不是我认不出你,而是那些被你们所牵连的百姓。”
抖了抖这条很是干净的被褥,曹祐缓缓地送了出去,将它披在了这位大婶的肩背上。
他的言语里,仅有那么点儿愧疚,剩余的只有那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