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没有天井的宅院里,开始出现了些哄闹声。有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吆喝着这一批新来的家伙。
与之外边那五个木头人不同,他们不仅没有穿着火器门子弟的衣服,手里还多出了个物什。
那物什看起来像个盒子,却又会在新人们走过的时候,发出一点儿淡光。
“等等!把你那木牌系在脖子上,再从外边走进来一趟。”
发现到了些许异样,这大汉一把就拦住了,要往里头继续走的梁义。
“好的,各位大哥……”
听话地走回了那一块地砖的前面,他开始有了些怀疑,怀疑他们手里拿着的那样物什,其实是某种灵力探测器。
为了什么?多半是为了排除掉那些意图不轨的家伙。
换言之,想要避免这种可能的存在,他们或许还会安排一两个高手,专门等候着这种意外的发生。
不想让自己一早就被排除在外,甚至招惹来一些杀身之祸,他冷静而努力地调节着内息,不让自己暴露出十二阶以上的灵力。
十二阶,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表现出来的最高灵阶。若在十二灵阶以上,那多半是修炼了某些功法。
“怪了,刚才明明很亮来着……不行!再走一遍……”
不依不饶地保留了这份小心,这厮依旧不敢轻易放着梁义走进去。
可是不管他要求测试几遍,那物什测出来的光亮,总是忽明忽暗。
“你看,我的这个就挺好用的,肯定是昨晚被你那娘们挤坏了。”
另一个大汉见着那厮聒噪不停,遂多事地走了过来,将那物什探向了梁义的脑袋。
“哈哈哈,这玩意测什么都好使,会时好时坏,准是你那活不中用了。”
“呸,你们才不中用了,老子昨夜里折腾了四个时辰,现在还……还能多来一个时辰呢……”
“……”
完全没心思去听这群牲畜的言外之意,梁义摸了摸这小木牌,趁机溜了进去。
呸,一群不要脸的家伙,还四个时辰呢,铁定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撑不过。
“嗯,这山鸭烧腿真香”
“嗝,喝,都喝起来,这些酒真他个姥姥的好喝”
“早知道这里管吃管住,俺就早几年来了”
“腰果儿?还有腰果儿煲的甜汤”
“……”
走到了这里头一点,他发现里边竟然是个饭堂?
呃,那该不会是断头台前最后的一餐饱饭吧?对这些酒菜没有丝毫的兴趣,他也没有再看到点新鲜的东西。
“就是那小子,多盯着点”
“哼,这里又不是酒楼,哪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