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刚才就不应该救你,应该看着你被那醉狗作践!”
没有去踹开她的双手,只离得那堵木板墙三寸之遥,梁义又哭出了些泪水。
说他是个男人吧,他怎么看都像是个女的。
人家都不介意那种事情,偏偏他一个大男人,倒要来斤斤计较。
说他是个女的吧,他这粗胳膊粗腿儿的,哪一点有个女人的娇弱。
“好,既然你嫌弃我,我也就识趣点走开好了。但你也要快点走,不然这旗舵把子的尸体被人发现,你也活不了的。”
咬紧了那一朵淡光芒亮的小粉唇,她心如死灰地松开了双手,不再阻挠梁义的寻死匿活。
往这门外走了来的她,是那么的脆弱与不堪。宛如随便吹来一点儿微风,都能将她无情地摧毁。
“?!”
有那么一小会儿,望着她那凄凉的倩影,梁义认为自己也有过分的地方。
那夜里的事情,全当是一场梦不行嘛?梦,以前,他是否也做过类似的梦啊。
旗舵把子死了?旗舵把子真的死了!
这帮四肢发达的家伙,谁也没想去把凶手找出来。
他们害怕那个凶手就潜伏在暗处,既然能够将他们老大给抹了,照理也能轻松解决他们。
何况,旗舵把子死了,那位置不就空了嘛?随便找个倒霉鬼送上去,谁又敢说那不是凶手呢!
心照不宣的梁义和那女人,彼此保持了个相当远的距离,不想去提及那船舱里的事情。
稍微让梁义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莫过于那牲畜被发现的房间。
那里,不是那个女人的私人居所么?一个大活人死了,应该会把她这个主人牵扯进来,至少走个过程,问一问那牲畜的死是否跟她有关。
转念间,梁义又明白了,那女人若想别人相信她,最有效的办法,无异于取悦别人,就好像她习以为常的那样,偷走了他的清白之躯。
可怕,那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有些受不了那女人抛过来的媚眼,梁义像害了某种寒病一样,止不住地在哆嗦着,躲避那可恶的凝视。
瞥见了千叶岛上面的旗帜,她哪里还有半分挑逗梁义的心思。
将她搂在怀里的这人,是新一任的旗舵把子,可能也是下一个死在梁义手里的冤魂。
那里,是一个让她害怕,而又厌恶的地方,从早到晚都有些臭男人在盯着她看,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或许,她应该找个帮手,找个更好的机会,逃出个真正的自由来。
“?!”
同这些失了个方向的大老爷们,伸头探脑地往甲板上望来,梁义很想听清,那女人搂着旗舵把子的脖子,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他又很怕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