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传来些鼓声……”
“鼓声?造船坊?你是说……那边夜里有船下水?”
联系着这千叶岛是造船用的,梁义瞬间就明白了里头的猫腻。
“是……”
小队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梁义的答案。
在他们这千叶岛里的小角落,他们每天需要忙活的事情,无外乎刨些木头、切点木板。
工作看似轻巧无压力,但是数量太多,活人也得累成死狗。
“贼孙儿,哪个叫你们钻在爷爷这屋里歇凉的!”
一声怒吼,登时吓散了小队长和梁义的那点好奇之心。
那大汉见自己的吼声,没有及时将梁义那小白脸吓死,大步往上一迈,就想用手里的臭鞭,来赏他一顿。
“啊……童爷饶命……童爷饶命……”
缩成了一团的小队长,哪里还有刚才的那份大胆与机智,活像个受了惊吓的小毛孩,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去,就懂得跪在地上哆嗦着。
“?!”
这种事儿,若是搁在以前,梁义一个眼神,就能将那厮丢到地底下长眠。
可这会儿吧,一点儿灵力恢复的迹象都没有,只能看点个人的反应了。
彼此手上都有条软鞭,唯一的差别,就在各自身板差太多了。跟那家伙比较,他怎么算都是个躲在女人被窝里的小白脸。
瞧着那牲畜又是扑手,又是砸鞭,老脸一顿苍白的梁义,想逃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一阵。
既然逃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上吧,好歹他也是个解决了旗舵把子的,真男人。
“啊……”
前一会儿像条硬汉,有着一身吞狼噬虎的气势。这一中招,他就像一个卸了气的鱼鳔,又扁又软,还不时发出几声惨叫。
“这是你的地方?哪个龟蛋生的兔崽子跟你说的?今天不踹死你,大爷我就不是男人了!”
一想到在船上的那些事儿,梁义愣是将这大汉,看成了那个在甲板上呼风唤雨的旗舵把子。
呸,混得久了不起?还不是照样被他一脚踹倒。
“?!”
听着那些从童应铎嘴里喷出来的惨意,小队长哆嗦着捂住了裤子,担心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他的子孙后代。
缓了老半会儿,越看童应铎那张苦青的老脸,他是越害怕,害怕梁义会把那家伙给踹死了。
“梁……梁爷……脚下留情……不能……不能把他踩死了……”
“啥?”
左脚被那小队长抱了住,梁义这才清醒地看起了眼前杂乱的一切。
呃,那牲畜还不死,估计以后都不用当男人了。
“他是赵老总的人,你动了他,可……可会有大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