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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黑衣人的到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她也不去怀疑那些个丫环,刚才为何没有出声通报,只这样坐起了身来,等待她们往那一个大浴桶里倒腾些水液。
二爷?三爷?瞬间觉得那女人认识的人还挺不少,蹲在了墙角边的梁义,多寻思了半刻,莫名对她的那些毒药起了点兴趣。
嘿,下毒嘛,能够放到几个,总是好的,没准还能将那神出鬼没的岛主,一并料理了。
哗啦啦,又是一阵水液翻落的声响,出现在了梁义的耳边。
当他要继续扮演这小贼的身份,等待那美人儿的出浴,他却惊惧地瞧见,她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紧张之余,他又变得很大胆,沿着她那一双亮淌的美眸往下望去,看清了那薄衫遮掩不掉的美好。
“我倒以为你这贼子,会比那庄三高明一点,没想你们这些男人,也就这样儿。”
不在乎梁义眼里的那点火热,她往前探了探,似乎很看不起这样一个脸红心燥的家伙。
忽然,娇躯一滑,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软了去,迫得他心慌意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整个人瘫在了墙边,他这会儿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厉害,连点儿毒药都不用,就能让他失去了所有反击的打算。
“这……自然是……帮你解一解……”
咬着这点儿玩弄之意,她似笑非笑地贴在了梁义的耳边,柔声细语地说起了些诱人的话语。
“呼……”
满头大汗的梁义,感受这身上多出来的这份重量,双手只有个哆嗦的可能,怎敢对这自动送到嘴的香饽饽,有何特殊的行动。
“刚才……你都听见了庄三爷说的那些话,不如……你跟我说说……又是哪位爷……让你到我这屋子里来躲着的……”
虽然举止甚为轻浮,可她还很清楚地知道着,她这地方不是寻常人可以潜伏进来的。
既然连庄宿都没有发现到他的存在,那么他定然也会有些能耐,说不准还跟新任岛主有所瓜葛。
“我……我还想问你……那个二爷又是什么人……”
“哦?原来,你就是那俩死丫头要找的人……”
玉足一抬,黏下了那架子上的几件衣服,她一手搭在梁义的肩膀上,一手游向了他的肩背。
相比于早些时候,她更加好奇梁义这人,又跟那二爷是个什么关系。
“你这是在玩火……小心……小心我真对你不客气……”
眼睛里迸出了点血丝,梁义害怕地往后挪了挪,却惹得自己更加的难受。
“呵呵,想对我不客气的人多了,可到最后,他们都得乖乖地听我的话,你也不会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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