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到我家之前,靠捡垃圾为生,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条内裤穿三年,怎么可能买得起豪车?怎么可能有十个亿?”
“入赘到我家之后,他忽然又就变得有钱了,我女儿每天只给他一百块的生活费,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我已经核算过了,这小崽子偷了我家二十个亿!我家的公司都快被他偷破产了!”
“小崽子,你把我家的钱还给我,要不然我给你拼命!”
陈红霞自导自演的极为逼真,表情生动,动作入戏,连自己都有些相信了,情绪激动,发了疯一样的扑上去就要跟陈雄拼命。
“有病!”
陈雄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还二十个亿?
你咋不说我偷了你家二百个亿呢?
云海集团总市值也才三十多个亿而已,那还是鼎盛时期,楚云曦占股百分七十,总资产也就二十多个亿,但这是在股票套现之后的资产,不套现股票,楚云曦手里的资金余额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十个亿,他上哪去偷二十个亿?
这女人真是想钱想疯了,诬陷他也不过过脑子。
陈雄懒得搭理这个神经病,开着车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偷了陈女士家的钱,但是陈女士说的很有道理,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但是两名制服人员却是相信了陈红霞的话。
“……”
陈雄无语至极,为这名制服人员的智商感到喜人。
两位大哥,你们办案都不先查明情况的吗?楚家哪有那么多钱?这分明就是诬陷好不好?
陈雄心里虽然恼怒,但也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能证明自己的钱不是偷的,恐怕很难离开,但是他的钱来路都太神奇了,江玉龙年薪十亿聘请他,赌画赢了梁术三辆超级豪车,坑了金士杰二十个亿,这些事说出去一般人肯定不会相信。
就在陈雄纠结着该如何跟两名制服人员解释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他没有偷钱,他的钱是我给的。”
陈雄抬眼,寻声望去,就看到了江玉凤。
江玉凤身穿紧身衣,脚踩恨天高,头发烫成了金黄色的波浪卷,扭着细腰款款而来,柔美之中带着一股风情万种的味道。
多日不见,江玉凤更有味道了。
饶是陈雄定力强大,看的也是禁不住的吞了一团口水。
“你给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二十亿是什么概念吗?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有那么多钱吗?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滚!”
陈红霞见有人要拆塔她的台,顿时不乐意了,大呼小叫了起来,冲上去就要打江玉凤。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