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维持秩序的保安立刻拦住他:
“干嘛的?”
“我老婆是杨玉婵,我是杨家的女婿。”
“进去吧。”
保安这才放行。
陈默急忙推门而入。
医馆里,杨家高层齐聚于此。
所有人全都一脸焦急、沮丧和绝望。
陈默走上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死人了?”
杨玉婵走上来,脸色苍白道:“不知道啊!之前一直好好的,但是今天早上一开门就有人过来闹事,还带着记者来的。
爷爷也是没辙了,才求我过来帮忙的。”
杨阔见陈默来了,气不打一处来道:
“玉婵,我让你打电话给罗总,夏家主那种大人物,你把这个废物叫过来能解决什么问题?”
“陈默,你这满身酒气的,是又跑哪儿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了?
帮不上忙,别过来捣乱行吗?”刘翠芳闻到了陈默身上的酒味,破口大骂道。
“现在不光是死人的问题了。
外面还有很多人,声称是吃了咱们的药才出问题的。
全在外面堵着呢!”杨爱民沮丧道。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咱们前期投进去的钱不光要全部打水漂,可能还会面临巨额赔偿。
杨氏将永世不得翻身啊!
我们又要去大街上要饭了!”
杨爱军的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之前尝过要饭的苦头,再也不想去要饭了。
“肖大夫,你是医馆的主治医师,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杨阔看向了一个老者。
老者年约七十多,身着长大褂,戴着一顶圆帽,还留着长长的辫子。
他叫肖炎,是江北赫赫有名的老中医,之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当过主任,是杨阔花了大价钱聘请过来,镇馆的。
“我也不知道啊。”
肖炎也无奈道:“杨老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一向谨慎。
有些病特别严重,就算我能治,也不会治的。
我接手的病人,都是吃掉小药,调养一下就能痊愈。
不可能会吃药吃死人啊!”
杨阔点点头。
的确,他也是看中了肖炎谨慎这一点,才请他来的。
杨玉婵焦急道:“老公,现在怎么办啊?”
陈默略一思忖道:
“我觉得现在闭门不见客,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还会让人觉得就是我们医馆的责任。
先把门打开,咱们跟他们面对面沟通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块儿出了问题。”
“开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