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都透着不情愿的蔫态,金鸟都知道避风头下山,人却不知道。
沫繁森的目光落在一棵树上,一只信鸽低低的盘旋。
刚才的抑郁一扫而光,甚至有几分喜上眉头。
一手抬起,那信鸽便找到了方向一般,扑棱几下翅膀,呼吸间,落在了沫繁森的手臂上。
沫繁森伸手顺了顺它的羽毛,又从怀里取出一些鸟食放在手心,等着鸟儿吃完了,又鞠了一捧刚从水壶里导出的水,这鸟儿大爷似的低头喝水,仰头咽下去。
伺候好这鸟儿,沫繁森才将鸟儿脚上绑的信取出。
信是小揪揪寄来的,不看信他都能知道,这信鸽是与小揪揪来信专用的一只,也是当大爷伺候的一只,飞过来时就认出来了。
沫繁森看完信,眼里晦涩不明。
墨儿说在南安县发现有酒楼在食物里添加大量的罂粟果粉。
沫繁森有些意外,惊讶,也有一点点难过。
以往墨儿寄信都是会先说说自己在医药方面的新发现或者进展,再不济就是困惑,然后问自己的状况,关心自己的生活(斯墨儿:只不过实在后面加了一句‘你呢?’,你脑补好厉害。)
可是这次居然因为这件事,墨儿都没有和自己说那些。
沫繁森收拾好情绪,有些无语自己想的这是什么呀!为什么每次遇到墨儿的事,自己总是七想八想?
再说这南安县酒楼的事。
沫繁森想到了一点,墨儿应该是已经出发去外边游历了,现在看样子是在南安县,墨儿会随时随地的开诊。
照墨儿信上所说的,这罂粟果会叫人麻痹神经,产生幻觉,刺激大脑,从而引发兴奋的感觉,她所就诊的人里面,已经有人出现了成瘾的状况。
而且再继续食用,到时候就会四肢无力,体态消瘦。
照着墨儿的性格,肯定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不管。
沫繁森当然理解墨儿为什么会在乎这事,或许说,他们斯家人,在乎这样的事,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也一瞬间就想清楚如果墨儿去牵涉其中,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罂粟果其实就算信中不细说,自己也是知道这是朝廷明令禁止擅自流通的一种药物。
在几年前,自己还奉命查验过一些商队,其中就有查检商队是否携带了罂粟,当时就好奇为什么一个药材还特地要查验,所以自己特地去了解了一些关于罂粟的内容。
一看确实不得了,这东西害人不浅。
颂朝甚至就有发生过这样的案例。
可是在这之后,就特地加强了查检力度,包括自己那次,是为了追捕一样情报,其中居然都有包括查检罂粟。
这次墨儿在南安县发现有酒楼使用罂粟,而且是大量使用。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