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回到昨天傍晚时分停留的客栈后院。
这偏院,在客栈的右后方,院子后面还有一处小溪流,却不曾有太客人会踏足这里,自己在这里倒是会有这些天难得的宁静。
斯墨儿是坐在这石桌石凳边上,白煞与子谦只是在她不远处,倒是没有去靠近她,无论什么时候,斯墨儿总是需要独处的时间。
白煞其实很少说话,奈何身边的子谦,是个小话痨。
白煞自然是听见方才子谦问的问题,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子谦没有得到答复也不在意,这是常态,何况,白煞姐姐要是知道,是不会不说的。
子谦开始思考晚上吃什么,又觉得太早了,转换了一下思路,开始苦恼下午用什么小零食锻炼嘴皮。
与这两个人的想法不同,斯墨儿此时在放空。
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有在思考,发呆而已。
这里太过安静了。
“白煞。”
斯墨儿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视线放在小溪流的水面。
“嗯,怎么?”
“你说为什么其他客人都没有到这个院子里,这里挺清净的,不是吗?”
白煞随着小家伙的视线一起,目光落在溪流上。
“这里住宿的客人不算少,但是客人都不眼熟,墨儿最近总是要关心坐诊,还有调配药剂的事,大概是没有注意到。”
“哦?”
“这里的住客大多数一天就会离开客栈,像我们这样住宿两三天还没有离去的几乎没有。”
白煞见小家伙回头看向自己,又说道:“所以,与其说是没有住客到这里来,倒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发现这里。”
“这样子啊。”
白煞不做声,斯墨儿对着她笑了一下。
白煞眼里也有笑意,但是并没有表现在嘴角。
微风正好,怡人。
树荫窜动,细听之下,细细作响,越来越近。
当然,这是白煞听见的感觉,斯墨儿和子谦坐在那边是怡然自若,没什么感觉。
“咻!”
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呼吸间,白煞已经横着剑和鞘半曲着身形,挡在了小家伙面前。
白鸠这时却突然出现,手上还提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这人正是出去打探近三天的白鹤。
斯墨儿突然站起身,“这时发生个什么啊?”
白煞此时已经收回剑,淡淡的瞥了白鹤一眼。
白鸠此时出声到:“小姐,白鹤唐突了。”
白鹤此时的状况,接近八尺的男儿被白鸠提溜在手上,显得有些拘谨,却也只是讪讪的笑了两声。
“白鹤知错,查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