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表现那么好,我也好心给你留了一碗饭。”
说罢他就从假山旁的石阶上左手拿着一个木碗,右手在地上一抓再向站在少年走来。
“啊...谢...”
少年伸出双手要从这家仆手中接过这一碗冷饭,然而家仆却突然把手抬高,让少年的双手接到空处,然后他笑看少年目光中的疑惑说道:
“没给你留菜,肯定不好吃,我给你加点料吧?”
说罢这高大的家仆就将右手的中的沙土撒在这木碗里,然后递给了一脸错愕的少年,并用亲切的口吻说道:
“给,吃吧!”
“木慈!你太过分了吧?哈哈哈....”
“就是!就是!瞧你把人家欺负的,脸都气白了哈!”
其他家仆们也阴阳怪气的讥笑起来。
“......啧!”
少年一声咋舌,朝这个叫木慈的家仆怀中撞去。
“诶?!”
木慈下意识的闪避,结果他的身体并未受到攻击,而是手上一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的饭碗已经不见了,而那布衣少年则捧着饭碗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庭园大门。
“哈哈!他跑了!他跑了!小废柴被气哭了!”
身后传来了更大更刺耳的讥笑声,然而少年没有理会,而是抱着饭碗一直跑,直到一个无人的僻静拐角,默默蹲下。
他用手指将早已粘成饭团的冷饭上那些沾满沙石的饭粒一个个挑出,差不多脚边满是沾满沙石的饭粒后,才用手将这稍微干净些的饭团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一滴滴滚烫的热泪不自觉地从面颊滑落在那逐渐空下的碗中。
“正好,我还嫌没味呢!”
少年一边用粗糙的袖口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一边想着那位老者曾在课堂上讲述的话语,开始在含满饭粒的口中含糊不清的念叨起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少年念着念着,这一碗冰冷还有砂砾和咸味的冷饭就都被他咽下了肚。
“呼,该回去了。”
如此念完,布衣少年便将这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的木碗夹在腋下,往回走去。
尽管这样一定又会见到那帮混蛋,可现在他必须把木碗还回去,不然这木碗的钱要从他的月俸扣。
“木刺!!你们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就在少年即将回到那偏院时,一个愤怒又有些稚嫩的女声传入耳中。
“哈哈!哪里会呢!我和你哥关系可好着呢!”
正在拐角的少年立刻缩到墙边,探出小半个脑袋往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