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劳神。
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足挂齿。
只是眼下他居然又要手染鲜血,的确挺让他怀念。
“小子,你找死!”
当然钟五郎还不明白自己现在正在面对着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居然会因一时的大意被这小小奴仆所伤而恼怒。
钟五郎怒吼一声,朝着这少年再次攻来,他所展现的力量和攻势与之前并未多大区别,好像那腰上的刀口其实只是个假象。
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他被柴刀划伤了左腰,但也仅仅只是伤到了表皮。作为集气境的武师,钟五郎的体魄当然远超常人。
此刻虽然钟五郎几乎一丝不挂,但其浑身的脂肪也与一层盔甲无异,而在这层脂肪下面的则是一块块坚实的肌肉。
所以就算这林才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可在钟五郎看来那也依然没什么威胁。
毕竟这样钝的一把刀,怎么可能穿透得了他的皮肉?
既然这小子只能对他造成无关痛痒的皮肉伤,那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因为他只需要一击,一击就可以让这小子归西。
钟五郎再次向林才攻了过去,而且这次他双拳上环绕着土黄色的气旋。
这拳头自带的气旋卷动着周围的空气,显然可以将周围的物体往拳上吸引,要是这少年还敢贴脸闪避,势必会被打得稀碎。
“地涡拳?”
凌云志认出了钟五郎所用的武技,这是林家绝学之一,看来钟五郎是真的动真格了。
“受死!”
钟五郎挥舞双拳,巨大的旋转气流断绝了少年左右闪避的空间。
不过这个前提是他在钟五郎挥拳前,还站在原地。
然而在钟五郎刚刚聚气发力时,凌云志就已经开始奔跑起来,成功逃出了钟五郎的攻击范围,故此钟五郎也只得挥着双拳在后面追赶。
而钟五郎一身的脂肪在此刻就成了负担,笨拙的钟五郎试图追上那个少年,然而却总是慢了一步。
恼怒的钟五郎大喊道:
“该死的!小子,有本事别跑啊!你敢正面和我打一场吗?”
“呵!”
对此本还在跑路中的凌云志冷笑一声道:
“我就是没本事,你倒是快来追啊!”
如此没脸没皮就是钟五郎都有些咋舌,眼见那少年不断绕着柴房四壁奔跑,钟五郎意识到自己是跟不上这小子的速度的,手中那地涡拳也因没了气势以及内力的过度消耗而被迫取消。
这样耗着确实不是办法,他得速战速决。因此钟五郎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
心道自己以此女为要挟,就可令这林才束手就擒,何必如此吃力。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