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屈辱,有形或无形的烙印刻在我的身上,将我本就伤痕累累的肉躯扭曲起来。”
“但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
说罢,凌云志开始就将探入钟五郎口中的柴刀左右搅动起来,而动弹不得的钟五郎此刻也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
虽然钟五郎曾是集气境的武者,但他那泛黄的口牙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很快就被刀刃搅得鲜血淋漓,满口都是铁锈和鲜血的味道。
“作为最低贱的奴仆,我无权无势,也无甚本领。”
凌云志继续说着,当然也不忘继续撬动手里的柴刀,他听着那一颗颗牙齿脱离牙床的脆响,同时刀柄传来的还有某段坚韧软滑的肉块从根部逐渐绷断的触感。
“我是个当之无愧的弱者,是案板上的鱼肉。”
“我也曾迷茫,也曾彷徨。”
“为何我会如此凄惨?”
“为何我不能出生王侯将相家?”
“为何我就不能口叼玉锦生来卓越?”
“我向我自己,向这苍天,问过无数次这种问题。”
“后来,我发现这些问题毫无意义。”
凌云志长叹一声,将已经沾满血肉的柴刀从钟五郎那不断喷血的口中扯出。
“我的过去我无从选择也无从改变,不过我有一样东西是可以把握的,那就是......未来。”
他从钟五郎身上跳下,低头俯视着钟五郎,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倒映着这个男人恐惧到扭曲的脸庞。
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眼前的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林家小奴林才,甚至他都不该是人类,而是一只古老而邪恶的妖魔。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少年,无法言喻的恐惧攀上了钟五郎的脊梁,他那尚还完好右眼流出了热泪,带着血丝的鼻涕也从两个粗大的鼻孔流出。
看着这个已经开始泣不成声的男人,凌云志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所以我要把握我的未来,把握我的命运,我要变强。”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向上爬。”
“在这一路上,我不知道我踩过多少尸骨,正如我也不知道我掐死过多少蝼蚁。”
“不过,反正我只知道一点——挡我去路者...死!”
听到“死”字,钟五郎浑身的肥肉都颤抖起来,他呜呜地叫着,隐约可以听到“饶命”二字。
而凌云志则笑道:
“当然这是我年轻时候的想法,现在我已经平和很多了。”
“我和你确实有仇怨,但我也不是那么锱铢必较,心胸狭窄的人。”
“我只是讲求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及...言出必行。”
看着神色刚从放松变回惶恐的钟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