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排除路上一切可见的隐患。
而活着的钟五郎,毫无疑问就是其中的一员。
哐当!
推开木门,再一脚踢飞挡路的木柴,手里拿着油灯的少年步入柴房,而那座肉山现在依旧趴在地上,好像这么久过去,他依旧在沉睡。
“嘿!”
看着好像睡得和死猪一样的钟五郎,凌云志眉头一挑,上前踢了踢钟五郎那肥厚的脸部。
“不要装死了。”
然而钟五郎依旧毫无反应,好像气息都没了。
“你早就醒了不是吗?不要装了。”
凌云志又用力在钟五郎脸上踹了一脚,可对方依旧紧闭双眼没有反应。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云志冷笑一声,将地上那把柴刀拾起,然后将柴刀向着钟五郎的头皮上砍去。
“呜?!呜呜!”
柴刀劈开了头上的皮肉,凝着血的刀刃上又沾上了滚烫的鲜血。这下钟五郎再不能再装死了,他发出哀鸣,在这位少年的脚下瑟瑟发抖。
凌云志将柴刀丢到一边,俯身笑道:“有意思,你真以为你装死能瞒得过我?”
钟五郎曾是集气境的武师,虽然修为已毁,但身体素质依旧过于常人,凌云志很清楚自己所给予的伤势对于钟五郎而言,还远不足以致命。
而且钟五郎的位置变化了,尽管只变化了不到半尺,可这点小动静哪能瞒得住凌云志?
“看到我是不是很绝望?现在你是不是很期待有人来救你?”
凌云志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天已经基本黑了,他刚刚去杂物间拿了点东西,中途还要避开人们的视线,所以花了点时间。
好在他现在还对林家府邸的布局了如指掌,不然可能会有目击者。
若要问他为什么还记得,其实很简单。
在这里的这段经历对于以后的他而言也一样重要,他偶尔还是需要回忆一下从前的过往,莫要忘了以后该走什么的路。
“呜呜!”
钟五郎呜呜的叫着,不过就是凌云志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钟五郎的舌头是被他割断了,但是断舌其实本身并不致死,咬舌自尽的人能快速死亡,是靠将断舌咽入喉咙里把自己呛死的,而能做到这一步也挺考验那个人的勇气和耐力。
不过显然钟五郎并没有以上的特质,他的舌头虽然被割断了部分,但究竟还在,他要是敢索性咬断舌头直接自尽,也能省了下面的折磨。
凌云志看着这个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本欲至你于死地,现在看你如此顽强,我就给你一线生机。”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