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钟管事今日身体有恙暂且休息。”
“呵?有恙?”
林岳武听到此言突然冷笑一声,吓得那高个仆从满头大汗。
熟知钟五郎秉性的林岳武继续说道:
“是又去怡香院了吧?”
“呃这……”
这仆从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缄口不语。
“等钟五郎回来,你给他带个话。”
林岳武手肘放在扶手上,手掌托着腮帮,俯视那颤抖不已的仆从厉声说道:
“他要是管不住那玩意,尽给我惹事,败坏我林家的名声,我亲自打断他的狗腿!”
“是、是!”
炼成后期的林岳武的气场是如此强大,这仆从近乎本能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至于你欺主一事。”
林岳武眯着双眼,伸手从旁边微颤的小丫鬟手上的托盘里拿过一杯热茶。
“你就自赏五十耳光吧!”
“谢、谢主子!”
汗如雨下的仆从向林岳武连磕两个响头,便要开始给自己扇巴掌。
结果正茗茶的林岳武突然又说道:
“自己报数,声音要大,我要能听得见。”
“是...”
仆从慌乱的点了点头,开始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一...二...”
现在究竟是在林岳武面前,就算是自己动手,也不能有半点作假。
所以这仆从每给自己打一下,脸上必有红印,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林岳武又道:
“声音太小了,重来!”
“是!”
仆从不敢怠慢,只得耳光打得更响,喊声喊得越大。
“一!二!三!四……”
……
会不会有人来救钟五郎?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毕竟根本就没人知道钟五郎现在的处境。
钟五郎今天不见人影,若有人问起,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帮”自己打好掩护。
钟五郎今天要做什么事,他手下的那些忠心的仆从大多是心知肚明的,可以说他们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帮了凌云志一把。
再说这林家一两个卑贱的下人失踪个一天两天也没人在乎,至少不可能让全林家的人都来搜索。
而这间柴房因为年久失修,曾出过事故,一节房梁掉下来砸断了一个下人的腿,那个下人运气还不好,救得不及时死了。
林家上面派人随便修了修之后依旧是个危房,又见过血光,不吉利,索性就废弃了。
这事距今快有两年,早没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