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年少时，竟是这副模样。”
凌云志看着盆中自己的倒影，不免有些感慨。
他在后来的乱世中被玄雍军俘获，变为真正的奴仆，还被用烙铁在脸上印下了奴隶印记，成人后也都带着这屈辱而丑陋的印记在外行走，为了减少不便，就让工匠给自己打了一张铁面。
一戴上这铁面，好像这个面具就这么在他脸上生了根，他除了睡觉洗漱外几乎都不摘下，久而久之，他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现在见这倒影里那明眸皓齿的俊秀少年，他都有些诧异，还以为自己身后是不是站了别人。
“哥，我们走吧？”
已经梳妆完毕的于小雅，缓步走到凌云志面前。
此刻一轮金日已悬空，借着朝阳，凌云志上下打量起自己身边的女孩来。
这位少女梳着一头丫鬟辫，两个盘子似的长辫盘在脑后，一缕短短青丝在额前垂落，两弯柳叶眉伴着明眸若皓月，鹅蛋似的脸庞未经修饰便已光洁俏丽，更别提这少女的肌肤本就细嫩，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今加上淡淡的妆容更似芙蓉出水。
凌云志笑道：“你这看着可不像丫鬟。”
“呃？我的样子不好看吗？”
听到凌云志的评价，于小雅略有些慌张的拍着自己的面颊，转头就要往屋里去。
“那我再去补过。”
“我是夸你呢。”
凌云志一把拉住女孩纤细的手臂，看着女孩疑惑的双眸说道：
“你已经够漂亮了。”
“唔...”
得到夸赞的于小雅俏脸一红，将手臂从凌云志手中抽出后，故作不满的说道：
“那我不像丫鬟，还像什么呀？”
凌云志笑道：“像是下凡的仙女，湖畔的莲花。”
“哼！你看过二小姐长什么样吗？”
于小雅双手抱胸嗔怪道：
“她比我美多了，她才像是仙女。”
凌云志眨了眨眼轻笑道：
“我虽没见过她，但我知道你肯定比她漂亮。”
“可恶！哥，你别总对我说这些话，怪怪的。”
尽管在语气上好像是毫不客气，但此时于小雅的面颊已然红似蜜桃。
“你这么会说，倒是和别的女孩说去，指不定就把她哄进咱家门了。”
“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凌云志大笑了两声，然后挑着眉梢说道：
“要是我想，倒也不难。”
于小雅冷哼一声道：“哼！尽是说大话。”
“哈，不闹啦！我们去府上吧？”
凌云志感觉到于小雅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