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崔先生进去一看便知。”
“好。”
崔郎中和那素衣少女一同随着林岳武上前,向那小屋走去。
“小姐,你可以把这个木箱……”
门口的家卫见这个素衣少女容貌端丽,又是林家家主的贵客,便起了讨好之意,而此时她手里又提着一笨重的木箱,就想来帮提木箱献个殷勤。
“滚开!别碰它!”
不想家卫手指刚碰到木箱的把手就要和少女的纤手相触,结果这看似文静端丽的素衣少女竟对着这个高她两个头的家卫破口大骂起来。
“呃!”
家卫被其气势所怔,立刻后退了两步,极为狼狈。
崔郎中一把抓住素衣少女的肩膀,向林岳武赔笑道:
“害!我这臭丫头就这脾气,林家主还请您见谅。”
“不,是我的人唐突了才是。”
林岳武冷眼瞥过那个不知所措的家卫便转头对崔郎中继续说道:
“那么崔先生,请进吧!”
……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在德馨学堂,卫夫子依旧在为诸位学子论经讲道,不过台下之人大多兴趣寥寥,有的甚至已经闭目神游,去见了那闲云野鹤的周公。
“唉……”
卫夫子轻叹一声,目光在下方扫去,见那林家的青衣少年还在认真的做着堂记,总算是心中有了些安慰。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卫夫子每抑扬顿挫的诵读一句便会开始说着每一句话的注解和案例。
“其意重中在于自省。我们每个人的能力都有长短,对他人的长处,我们应尽量看齐,而遇到他人的短处不该忙于责备,我们也该自省,思索自己是否有同样的毛病。不断思考,不断自省,以此提升自我。”
卫夫子说完后,他又低头看看了一眼台下,发现竟又有几名学生睡倒在桌案上。
心中暗道这帮小混蛋晚上是干啥去了,白天怎么全在睡觉?
以前卫夫子也给一些穷苦的学生上过课,这些学生往往听得很认真,也会老老实实的完成他布置的习题。
只是穷苦的学生自然也交不出什么学费,甚至卫夫子说缴费,他们有的会索性跑路。
卫夫子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毕竟农民出生,也意味着他们本身家里就没什么余粮,还要辛劳一生,对知识文化没有时间也没那个精力感兴趣。
以前卫夫子在还未被人尊称“夫子”的时候,为了能有学生,甚至得倒贴笔墨纸砚,还要送些鸡蛋馒头什么的给学生,才能让自己的学堂坐上点人来。
久而久之,卫夫子自然也是撑不住了。不过好在他也确实教出了一些名士在天下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