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戒尺击打讲桌,而是瞪着一双圆眼看着这两人,这双眼有着里面似乎有团火燃烧。
尽管卫夫子确实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但真把他惹生气了也会有相当不好的结果。
至少凌云志是不愿意惹这位老人生气的,眼下见自己将卫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凌云志还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他便直接舍了躺地上狼狈不堪的林福贵,直接向台上走去。
“夫子。”
上台后,凌云志便对卫夫子拱手一拜以表尊敬,然后再站到一旁等候发落。
“嗯……”
卫夫子见凌云志如此有礼,心头的气也消了不少,然后他转头对还愣在地上的林福贵说道:
“林福贵,你还不快上来?要我和你父亲谈谈吗?”
别的富家子弟或许卫夫子还不太好管,但他这学堂就建在林府里面,想和林岳武打个照面,一起聊聊林家这两个子嗣的表现不要太容易。
正所谓咱夫子管不了,就让你老子来管。
而林岳武极重家教,要不是他必须管理棒牛军时常不在林府,不然林福贵哪敢在课堂上开小差。
“啊?!好、好的,夫子我马上来……”
林福贵听到卫夫子把自己父亲搬出来了,心里也慌了,准确的说是非常慌。
毕竟最近正巧出了钟五郎那档事,林岳武的心情可不太好,要是回头卫夫子和林岳武反应这事,他估计得把铁板炒股肉吃到饱。
所以尽管现在林福贵腰酸背痛腿抽筋,他还是一边“哎呦”叫唤着一边颤巍巍的扶着课桌缓缓起身。
结果他这一站起来,其他学子便大笑起来。
先前林福贵迟迟还不上来的原因,不仅仅是他腿麻了,更重要的是他头发上、脸上还有衣服上都是湿漉漉的黑墨,他这一站起来就完全暴露了林福贵这“黑炭”造型。
就像一个滑稽的珍惜物种一样,惹得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笑什么笑?!”
气急败坏的林福贵向那些曾经的伙伴们怒喝着,然而他们的笑声依旧不停止。
毕竟这些顽童都觉得上课无聊,都想找乐子,然而这乐子来自谁,其实并不重要,他们只想着高兴,哪管嘲笑的人是不是自己所谓的称兄道弟的朋友。
见他们笑声不止,林福贵也感到羞恼,他从桌上拿出课本,挡在脸前,一瘸一拐的快步向着台上跑去。
啪!
“安静!”
卫夫子当然也不能忍受自己的课堂变笑场,他又拿着戒尺在讲桌上重敲了一下,以至于在桌面上留下一个印痕,感受到这一敲的力道以及卫夫子心头的火气后,其他人才安静下来。
“林福贵是你们的同窗,不论他是出丑还是犯错,你们都不该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