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子感到很是疑惑。
林才要是什么王公贵族,耳濡目染之下掌握这些技巧还说得过去,
尽管林才每日都有来听课,但卫夫子知道自己并未专门教导这些技能。
难不成是其自己领悟的?
还是说,这孩子另有高人指点?
卫夫子眉头微皱,最终他决定再试一试这个林家小仆。
而林福贵在听完凌云志的辩解后,他十分不满且愤怒的大叫道:“林才!明明就是你先动手推我,害我摔倒。”
若是平时,卫夫子就已经出言训斥大呼小叫的林福贵了,但这次卫夫子只是微眯着双眼,扶着长须,不做言语。
凌云志嘴角挂着温和笑意,他平淡而冷静地问道:“三少爷,您当时是怎么摔倒的呢?”
“就是、就是你用笔杆子刺我的脚。”
面对这个问题,本就有些心虚的林福贵就开始慌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向下面的人求证。
“下面肯定有人,看到了,是吧?”
说是求证,其实是林福贵在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林才也乱了阵脚,想要寻求其他人援助。
而结果也不出其所料。
“是啊!是这样的。”
“是的,我们都看到了。”
“没错,确实是林才干的。”
……
在台下的大多都是林福贵的狐朋狗友,要他们在林才和林福贵中间选一个人帮衬,那他们自然是毫无疑问的站在林福贵这边。
对比那可呼朋引伴的林福贵,这学堂之上,并没有谁会站在林才这边,稍好些的也就是缄默不言两不相帮罢了。
凌云志知道还是林才时的自己是有多么无助,他本就弱小,却还无任何帮手,而那些背靠家族势力的富家子弟作为强者,却能呼朋引伴,这是林才万万不能敌的。
眼下不管自己是不是有错,只要所有人都认为他有错,那么他究竟清白与否便不重要了。
若是林才,恐怕已经咽哽,只能等着接下这罪责了。
可他并不是林才,而是凌云志!
而得到众人支持的林福贵则冷笑道:“呵!看吧!林才,你还说不是你弄得?”
面对这极为不利的局面,凌云志依旧云淡风轻的笑道:
“那么请问二少爷,你说我用笔刺你的脚,可我这笔是从哪儿来的呢?”
“啊这……是我的笔。”
林福贵本是得意洋洋想看着林才如何作答,然后自己在怎样让其出洋相,没想到林才直接放弃回答,而是继续向他提问。
凌云志继续问道:“那你的笔是如何到我手上的?”
“呃这……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