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当时讲了些什么呢?”
“啊?这我……”
林福贵当时都在想着这林才何时到自己身边来,然后自己该如何捉弄对方,哪里还记得卫夫子当时又在讲什么圣贤大道。
在林福贵还在迟疑时,凌云志已经开口说出结论:
“夫子每日论经讲道,答疑解惑,亦是为你成才,愿你学些道理,可你却不听夫子之言,不学无术,可是尊敬了夫子?”
“我……”
同样还是不给林福贵辩驳的机会,凌云志又道:
“令尊派你来这学堂,跟随四海有名的名师卫夫子学习,自是愿你成才,而你无心学习,你可有满足父母期许?可有尊敬了长辈?”
说罢,凌云志盯着林福贵那颤栗的双眼,冷笑道:
“你这难道不是目无师长吗?”
“我、我……”
林福贵现在就像是身上被这布衣少年捅了一刀,开始颤抖不已。
但在凌云志看来,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负手而立,挺着胸膛,再道:“而你第二个过错,则是不遵礼教。”
“啊?!”
林福贵还没从这第一个回合缓过劲来,可凌云志就已经进入了第二回合,着实让林福贵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凌云志盯着林福贵那越发胆怯的双眼,伸手指着台下那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
“你在这学堂之上大声喧闹,扰乱秩序,干涉他人,甚至出言威胁,这其中可是有半点君子之风?”
然后凌云志又上前一步,抓住林福贵的衣领怒斥道:
“你且到台上,众目睽睽之下,却衣衫不整,举止不端,虽着学袍,但沐猴而冠。”
“这其中可有半点礼义廉耻?!”
“呃!”
在凌云志身上迸发出的那如同蛟龙入海的气势,已经完全将林福贵那仅剩那点反抗之心吞没,他面对这个比自己更加嚣张,更加咄咄逼人的布衣少年已然完全被其折服。
“而这第三个过错,就是你不知错。”
但是凌云志不打算到此为止,他松开林福贵的衣领,让脸色煞白的林福贵连着踉跄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
“当然更恶劣的其实就是你知错不改。”
“你虽手捧圣贤之书,心头却无半点圣贤之道,对以上自己的过错和缺憾,也无半点自知!”
凌云志指着林福贵的鼻子,以不容置疑的气势做出了总结:
“嚣张跋扈,目无师长,不遵礼教,你怎可当为学子?!可为大宣贵胄?”
“额啊!”
明明凌云志并没有碰林福贵,可他那振聋发聩的言语,让林福贵全身都颤栗起来,四肢一软,直接向后仰倒,好在撞在一人身上才没有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