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面露难色,他想了想然后解释道:
“林家主,您可以将这具尸体想象成一个盒子,我们现在只是在研究盒子盖,可能研究的也就只是这个盖子,更多的东西就要打开盖子,看看里面才行。”
“嗯……”
本来林岳武想着这两人只是要对这钟五郎的遗体做少许的破坏,所以前面也未加阻拦。
可这下似乎就不再是“少许”的破坏了。
“罢了,你们做吧,不必拘束。”
林岳武虽有迟疑,但还是很快做出了决定。
毕竟自家的管事不声不响的就这么死了,不搞明白原因,林府上下包括自己在内都将寝食难安。
为了自家人的安危,让这一直为自家做牛做马的钟五郎再做点“牺牲”也没什么。
同时林岳武补充道:
“但我希望你们可以拿出什么成果来。”
“哈!承蒙林家主的信任,我们必然要拿出成果来。”
崔郎中的语气看似轻松,实际上他的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来。
这林岳武也并非善茬,能稳坐棒牛军的统领和秦岭城千卫都统,林岳武自有其雷霆手段,眼下对方把这个差事交给他们,办得好自然是一桩好事。
可要是没办好,拿不出令其满意的结果,那恐怕就糟了。
然而这可是个棘手的差事,崔郎中纵使从医四十有余,也曾替官府断过几桩无头大案,此刻却也一样犯了难。
毕竟眼前的线索太少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锁定凶手的关键信息。
尸体受到严重烧伤,部分甚至已经碳化,那些严重烧毁的部分有什么伤口都看不太清了,而且不少伤势也很难确定是凶手留下而非死后房屋砸落所造成的。
尽管还有案发现场未曾前往,可崔郎中对此也并不抱希望。
此刻就算去现场查看,崔郎中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获得比在停尸房内更多的线索。
毕竟林岳武说过那里经受过一场大火,现在这秋冬季正是天干物燥之时,地点还是堆满可燃的干柴的柴房,又是烧了一个晚上。
所以不必亲眼去看,崔郎中也知道那里是真的不剩下什么了。
这下想来林岳武如此尊敬慎重的请自己过来,还真没什么好事。
但要不是大事,对方也犯不着如此慌张慎重。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相比被林岳武给的压力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崔郎中,林岳武自己也并不轻松。
尽管他已经尽可能的封锁消息,但显然林府这事不可能瞒得了多久,要是此事不能妥善解决,整个秦岭城都会看林府的笑话。
有人在林府内杀人,还全身而退,这无疑会对林家的威望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要是别的豪绅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