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很简单。
如果这是钟五郎自己作死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然后由于因果报应才被杀害,那么身死债清,那位杀人者自然不会再对其他人下手。
可如果对方是喜怒无常的杀人魔头,那么所有人都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钟五郎”,自然就会弄得人人自危了。
至于那位少年为何紧张,原因也很简单。
毕竟林府里看钟五郎不爽的人很多,但要说谁对钟五郎最不爽,自己肯定算一个。
假设林府接下来顺着钟五郎个人恩怨的线索查下去,他恐怕就难免这嫌疑了。
“大火约是子时燃起,而这时那个庭园大门是紧锁的,周边也有守夜的家卫,但在大火燃起前都没有人发现异状。”
在众目睽睽之下,崔郎中虽还坐在椅子上,但已挺直腰杆,他用着苍老但不失中气声音向众人说道:
“也就是说凶手应是一位擅长隐匿且会轻功的武者,他可以直接翻越林家大院的围墙,越过所有家卫,直接抵达那间柴房。”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包括林夫人在内的林武岳的家眷都面色苍白,而周边的丫鬟仆人也一样冒着冷汗。
毕竟这说明,那个凶手是拥有随时潜入林府且在里面虐杀一个武师而且不会被发觉还能扬长而去的高手。
但外面那少年却是眉梢一挑,心道其实也不过如此,其推论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结果崔郎中又说道:
“不过那场大火虽是死者直接死亡的证明,但我无法确定死者是何时与凶手一起待在那间柴房的,毕竟他在受折磨的时候,人是活着的。但老朽从目前的调查结果推断,只能得出受害者应是在黄昏之后才不见了踪影。”
这下凌云志不由得又眉头紧锁了,毕竟他和钟五郎也是这段时间没得踪影,假设有人知道这一点,到时如被质问,那他也难以辩驳他们这其中的关系。
“我有一个问题。”
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女声插了进来,林妙依向这位正侃侃而谈的老者发问道:
“凶手和死者究竟是怎么出现在那间老柴房内的?”
“对,没错,这的确是个问题。”
崔郎中有些诧异于这个林家小姐的敏锐,他扶着长须说道:
“所以我才说这应该是一场仇杀。”
“死者本身就是一位武师,而且是个体重过两百斤的胖子,被人生擒到那间柴房内,还要越过两丈高的围墙,同时这么大目标还不被人发现,这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崔郎中话音刚落,林妙依便皱着柳眉,略有些困惑的说道: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他是自己走到那间柴房里去的?”
“没错。”
崔郎中点头肯定了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