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依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夫君,息怒。”
林夫人讪笑着抓住林岳武那紧握的拳头,并将之小心翼翼掰开并放平。
“妙依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您就别计较了。”
“嗯……吾女不才,让诸位见笑了。”
林岳武舒展眉头,微微颔首后再向在座的人们抱拳致歉,并特地端起酒杯对着崔郎中道:
“崔老所言不虚,此事应为外人所为。今日我林某人应特别感谢崔老这次不顾车马劳顿,为我林家排忧解难。来!我敬你一杯!”
“唉!林家主着实客气了。”
崔郎中大笑着也举起酒杯与林岳武碰杯后,再将之一饮而尽。
“崔先生,我们也敬你一杯。”
坐在席末的两位士官也纷纷向崔郎中敬酒。
于是这场宴会就这么在杯盏交错中进入了尾声,没人再谈那场烈火中的凶杀案。
毕竟林岳武这边已经抛出了定论,其他人再敢提出异议,就等同于对林岳武的权威提出质疑。
而在座的人可都没有这个胆子,也无意惹是生非,哪怕有林妙依制造的那个小插曲,他们也都默契的选择将之略过。
在堂外凌云志则是松了口气,当时他听到“真的是来自外面吗?”这句质疑时,也是有些诧异。
难道他们真的有掌握到可以怀疑到自己这边的线索吗?
尽管凌云志做事谨慎,利用大火将绝大部分证据都付之一炬,但他也不敢做出绝对的担保。
要是真被林家怀疑到自己头上,麻烦确实大了。
现在自己势微,不应与整个林家为敌。
他自己虽有办法避免林家的责难,可就怕这事会牵连到于小雅,
结果一通谈话听下来,他们又坚持了原先的判断,让凌云志虚惊一场。
实际上林岳武等人查到自己头上的概率确实极低。
毕竟谁能想到平日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小仆可以杀死钟五郎这个林府一虎呢?
所以那些人想当然的首先排除掉正确答案,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行为。
总之只要林家人继续朝着这个错误的方向去“寻找真凶”,那自己这边就是安全的。
“嘿!小子!酒杯又空了!快再给爷爷们倒酒!”
这些棒牛军的士卒在酒入喉肠后,渐渐也暴露了本性,开始大大咧咧的叫唤起来。
“好的!好的!爷您等着!”
这布衣少年脸上保持着标准店小二的笑容,端着酒壶毕恭毕敬给这些大头兵们倒酒。
但才倒了半碗,这大酒壶里就半滴不剩了。
“咋了?!就没酒了?”
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