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但实际上凌云志在排除那些浊气后还可以继续修行,直到自己筋脉中充满了由《无上清尘功》从灵气中提炼出来的清尘之气,他才到了每日的极限。
所以按理说,凌云志现在是可以继续修行的。
然而他所剩的时间不允许,这天色已经渐暗,他再不回去报工,会引起其他人注意。而且林府是有人专门负责在府内各处巡视的,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间段里,这种巡视必然更为频繁且突然。
这就是为什么凌云志打坐会选择在偏僻的角落,为的其实就是让自己有机会反应,以应对随时可能来查岗的家丁。
尽管自己就算被发现在练功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在这段时间多少是有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和注意。
毕竟凌云志是知道林家人大概率是知道其中的猫腻的,他们在明面上宣布一个错误的结论,以麻痹作为凶手的自己,然后他们私下继续调查也是可能的。
总之自己必须得注意不要留下马脚。毕竟这种事情,自己要是真被揪出来,林家方面不管怎么反应,他们肯定会暂时进入无家可归的状态是一个方面。
当然更重要的是于小雅会怎么看自己?
他该如何向自己那个目前还未接触这世界的残酷的妹妹解释自己的行为?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凌云志光是想想就头疼的麻烦,他还是尽可能的小心为好。
不过他的运气显然不错,这个小院子可能是太偏的缘故,从自己练功到收工都一直没人来查看。
在稍作休息后,凌云志感觉体能渐渐恢复,同时新凝练的清尘之气也基本在丹田稳定下来,便起身前往工房。
“林才,你的事我给你跟那边的人交代过了。”
傍晚一脸疲倦的凌云志,来到了工房。
坐在桌前,继续练着毛笔字的那位老人头也不抬就来了这么一句。
“明日清晨鸡鸣前,你就去南门那边报道。”
“太感谢了!冯老!”
凌云志这里的感谢是由衷,这位老人果真说到做到,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给自己安排上了。
这个一贯话不多的老人突然向凌云志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对了,你最近……没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而凌云志当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瞪着一双无辜又迷茫的眼睛回道:“呃?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我老了,爱问问题罢了。”
老人皱了皱眉头又低下头去,继续提笔练字。
“你把工牌放这,再登记一下,就回去吧。”
“好的。”
凌云志按照要求交了工牌,又摁了手印,便离开了工房。
“不愧是地元强者,果然有些能耐。”
没错,那位看似平平无奇的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