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五百年前的记忆。
曾经被那样的偏爱过,如今再接受如同看待陌生人一样的目光,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一丝风拂过他的发丝,蓬乱的黑发在鸢色的瞳中划下一道明暗的分界线,他带着愣愣的表情向前迈出一步,平坦的声音像是秋夜微凉的月光:“是嘛。”
“那就更要试一试了,如果没有痛感......就更好了。”
那一瞬间,青年的身影映在言一的眼底,闭上眼向前倒下的青年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却矛盾的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危险,时间似乎变得很慢,言一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怎么回事啊,这个人......
在笑?
他眼瞳缩了一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所有人的视网膜里仍残留着虚晃而过的残影,白衣在风中扬起,下一秒,一双手环住了太宰治的腰,向下的力道却没有停住。
“嘶——”
周围的人齐齐倒抽一口气,心脏差点没被吓的跳出来。
“主上!”
“主上!”
“言一!”
太宰治颤了一下,身体比意识更快的环住对方的肩,在两人一同摔在地上之前停了下来。
真摔下去,足以把言一本就迈进黄泉剩下的一只脚抬进去。
梵天丸感觉心脏骤停,“主上!”把太宰带过来简直后悔死了,什么样的情人都没有主上自己重要啊!
感受到黏在身上的视线,言一抬头想翻个白眼,但考虑到衣装套装的效果,他怕让一个白眼给翻没了,这个考场他可就这么一个卡,再烂也得宝贝着,总比没有强。
“没事,我在这,这里的机关就无法启动,”言一先安定众人的心,然后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一进来就往雷上踩的男人,“可以松手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只听到了一阵兵荒马乱,他不忘死死的拉住这个往他的陷阱里踩的男人。
大晚上的,他已经不想再看一次人体构造了,累了。
这破身体也是真没用,连这种程度的力量都撑不住,言一忍不住想爆粗口。
“你们在干什么。”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杀生丸?
......
妖界,鞍马山。
京野言正听着翠郎的话,忽然心中莫名一悸,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连他自己无法清晰的捕捉到。
难道是作为继国言一的后遗症?幻痛?
等他从那种感觉中回过神来,发现身边安静的不像话。
“怎么了?”
周围的天狗都不敢说话,翠郎探究的看着不知不觉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