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江牡丹急忙拉住他,苏易南一愣,连忙挣开。
“江、江小姐,你别这样。我,我们不合适。”苏易南猜见她粉面含羞,心中一琢磨便猜测出一二。暗叫不好,难道,她看上自己了?
肯定是。想自己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又是右相之子,难免江牡丹一见钟情。
江牡丹听他如此说,便知自己的举动让他会错意了,因而脸更红了。
算了,说就说吧。
“苏公子,你别瞎想,牡丹怎么会有那种意思?”
苏易南一听,这心头大事便放下了,连连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那你是为何?”苏易南接着问道。
“苏公子,我今日同你说的事,你绝对不能同别人说。你能答应我吗?”江牡丹下定了决心,但是仍要得到苏易南的保证。
“难道江小姐以为苏某是那饶舌之人?”
“不不,只是此事实在难以启齿。”
“既然难以启齿,就不要启了。”见她扭扭捏捏,苏易南忽然没了听下去的兴趣。
江牡丹一愣,难道他不该争取她的信任吗?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不不,还是要启的,还是要启的。”江牡丹心一横,瞄了瞄四周,然后才压低嗓门说道:“苏公子认识越北?”
苏易南一愣,这才想到自己之前说过认识越北,便“嗯”了一声。
“那苏公子可否告知牡丹,越公子在京城吗,他还好吗?”江牡丹的头垂得更低了,手绢在她手中已经凝成了一股绳。
原来她是要打听越北。这种事是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苏易南道:“他已经离开京城了,说金盆洗手,再也不插手江湖事了。”
江牡丹骤然失落,手绢在江牡丹的手中松散开来,一如她的心。
“他走了。”她喃喃道。
“嗯。如果江小姐无其他的事,苏某就先告辞了。”苏易南一向不喜欢与女子独处,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便更想快点离开。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怎么了她。况且以他爹今日的表现,怕是绝对不会信他的。
“苏公子,可否帮牡丹一个忙?”江牡丹抬头,满眼希冀地望着苏易南,这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苏易南心中发毛。但是他最终还是说了两个字:“你说。”
“如果越公子有朝一日到了京城,能不能通知我?”
只有江牡丹自己知道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又是将军府千金,竟然如此大胆地向一个男子打听另一个男子的下落,尤其那个男子还是一个江洋大盗。
苏易南想了想,简单地“嗯”了一声,说道:“如果越北真的来了京城,我会让容容告诉你。”
“多谢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