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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霜认真地说道:“苏公子他,他对小姐很好。”她的考察点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对小姐如何。
“嗯,是很好。”华容同意这个说法,又问道:“你们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谁,苏公子吗?”杜若问道。
“是啊。”
“没有。难道苏公子去过太师府?”说完这句话杜若又认真想了想:“奴婢并不记得在太师府见过苏公子。”
繁霜也说从未见过,这么多年都是苏言一人前往太师府,并未带过任何人。
“小姐见过他?”
“没有,随便问问而已。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下午做什么?”华容忽然觉得这虽然岁月静好,但是未免,太无聊了些。
“我们绣绣花?”能提出这种想法的必定是繁霜,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总喜欢做文文静静的活计。可是对于连衣服都穿不利索的华容来说,就算把十根手指头都戳破,也不见得能绣出一朵狗尾巴花。不,狗尾巴草。
见华容没兴趣,杜若便提议上街溜达。华容倒是愿意,只是华疏派人传话晚上要一同用膳,如果出去溜达了赶不及回来怕是不好。
更何况何思纤和何柔柔晚上也放出来了,总要见一见的。
“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华容又陷入了无聊中。
“容容~~~”一个拖得长长的声音唤着华容的昵称,惊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谁,谁喊我?”
“哈哈,当然是哥哥我了。”顺着声音望去,苏易南正蹲在院角的一棵树顶嬉笑,看见华容望着他,高兴地挥挥手。
他今日着一身月白色,头上仅用一根靛蓝色布条束上,手中悠闲地摇着一把纸扇,明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华容怪道:“你什么时候爬上树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
“爬上去?开玩笑!哥哥可不是爬上树的,哥哥会轻功,自然是飞上去的。”说道“飞”的时候,苏易南纵身一跃,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瞬间立在了华容的面前。
华容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轻功,忍不住拍起手来:“好厉害。”
这一夸让苏易南更加得意:“过奖过奖。”
“堂堂相府公子,好好的大门不走,居然学些江洋大盗的样子蹲在树上。真是丢脸。”华容说着还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虽然内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苏易南将头发潇洒地往后一甩道:“原本是想着走大门的,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再说了,你们那个管家天天一副没表情的脸,看着就讨厌。”
“你说叶东篱?”华容诧异道。
“可不是?年纪轻轻的不苟言笑。”
华容看得出苏易南是真的不喜欢叶东篱,谈都不愿意谈。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