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衣角,她怕时间越长意外越多,与其迎接未知,倒不如直接跳马车。只要自己不出声,挨过这一会,说不准就能得救。
说做就做。
她轻轻挪到马车的门口,车夫的后背是如此地健硕。默默叹口气,再目测下马车离地面的距离。
华容的脑中飞快回忆了惯性原理,只要顺着马车前进的方向小跑几步,定不会伤得太重。
此时不跳,更待何时?
华容下了决心,一狠心,一闭眼,纵身跳了下去。她原以为很简单,却不料理论付诸实践是需要代价的。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刚一跳车,就不自觉地喊出了“啊”。
而且是一声凄厉的“啊”。
只要车夫不是个聋子,就是十米开外都听得到。
华容的心跳得极快,原本定好的跟着马车向前跑早已忘了,脑子里一块空白。接着胳膊的疼痛让她瞬间恢复了神志,她知道撞到了个东西。跑也跑不了,下意识就大声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才来没多久,不想这么快就死。好汉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捂着耳朵声嘶力竭地自顾自喊着,丝毫不理会“好汉”在说什么。
直到一双手用力拿下她的手,她才听到旁边人的话:“容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爹爹。”
“爹爹?”华容真切的听到了这两个字,将信将疑地抬起头,这才看到了旁边的人。
虽是夜晚,但是华疏的模样还是清楚的。
华容倍感委屈,一下子忍不住了,嘴里一直喊着“爹爹”、“爹爹”。
“好孩子,不哭,不哭啊。”华疏见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一紧,眼眶也湿了。
“啊!”
又一声哀嚎的“啊”,明显很痛。
华疏连忙问道:“容儿,哪儿疼啊?伤到了哪儿?”
华容停止了哭,也疑道:“不是我喊的。”
接着传来了叶东篱那一贯的低音:“老爷,是我。”
华容这才注意到叶东篱在抱着自己,已经满头大汗。原来自己没有摔倒地上,而是被叶东篱给接住了。
“叶、叶管家,谢谢,谢谢你。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华容一阵感动。若不是叶东篱,估计自己早废了。
叶东篱勉强挤出微笑,汗如雨下:“大、大小姐客气了。不用感谢,您下来就行了。小的有些撑不住了。”
华容脸一红,叶东篱这明显是说自己重。可是转念一想,高楼上落下一个花盆都能砸死人,更何况直接从马车上跳下去的自己。这可比花盆重得多了,叶东篱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站定了之后,华容满脸歉疚:“对不起叶管家,真是对不起,让你受累这么久。”
叶东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