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放心,这件事不会到父皇那儿的。”
听到他的话,宁妃苦笑着摇摇头:“你就如此肯定?”
冀清阳点头:“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已经不能说话了。”
宁妃道:“那你认为我是如何知晓的?”
“这......”冀清阳一下子慌了神。是啊,若真的固若铁桶,宁妃是怎么知道的。宁妃可以知道,那么其他人同样可以知道。
这问题究竟出现在何处?
冀清阳凝神苦思,桥东镇的那个小店所有人员都被灭口,常霖对他忠心不二,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道是有活口?
见他不说话,宁妃向着盈绿说道:“跪了这么久,想必膝盖也酸疼了。把三皇子扶起来吧。”
盈绿就盼着呢,赶紧笑吟吟地上前:“三皇子请起来吧,奴婢去给您泡杯清肺润喉的茶来。”
“多谢盈绿姑姑。”
“三皇子客气了,您稍坐片刻。”
宁妃点头示意了一下,盈绿便出去了。
“母妃,可否告知您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冀清阳小心翼翼地问道。
宁妃道:“我如何得知,你就不要问了。我只同你说,将劫回来的东西全部烧掉,一丝痕迹也不要留。”
冀清阳诧异道:“母妃一向节俭,怎么会让儿臣将那些赈灾粮草全部烧掉?儿臣想着,要不就换个箱子重新发往晋城,说不准还会给儿臣记上一功。”
宁妃以一种探究的目光望着冀清阳,把他看得心中发毛。
“母妃,您为何如此看着儿臣?”
又叹了一口气:“清阳,你觉得母妃如何?”
“啊?母妃何出此言?”
“没什么,母妃就想知道在你心中,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不明白宁妃为何有此一问,冀清阳还是说道:“母妃聪慧温柔......”
“既然聪慧,为何会教出你这个愚钝的儿子?”
冷不丁被嫌弃得如此明显,冀清阳实在尴尬,好在盈绿不在,否则今后还有何面目来凝萃宫。
宁妃知他心中所想,也不想继续卖关子了:“你将那些物资打劫回来,为何就不检查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
这句话让冀清阳心中又是一惊,他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难道......”
“不是难道,实话告诉你,你劫回来的箱子里全部是空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冀清阳如坠冰窟。他自问无论是能力还是智谋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却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现在知道了吧,你不仅劫回来了空箱子,还平白给了对手一个把柄。如果华疏赈灾回来追究,一纸奏折就可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