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赶紧转回了头,正巧踩到了一块石头,被绊了个踉跄。
见小厮那副懵态,二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又走了一会,小厮在一处院落的门口停了下来。
“二位小姐,这就是那个院子。”
华容站定,打量着面前的院子。不同于刚才一路走来的繁花锦簇,这个院子显得格外冷请,仅有几颗叶子落得差不多的树孤零零地立着。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口枯井,周边尽是落叶。除此之外,就是几个零散的石凳,一个圆形的石桌,上面都覆着尘土,一片衰败的样子。
“这里有人住吗?”华容问道。
小厮支支吾吾:“有、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这小厮,吞吞吐吐的。你叫什么名字?”何柔柔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已然是不耐烦。
小厮思忖着按这位小姐的心性,说不准真会去告他一状,名字是万万不可给的。因而快速说道:“路已经带到了,小的这就告退了。”
“哎,你......”
华为说完,小厮一溜烟跑了,头也不敢回。
“他把你当做洪水猛兽了。”华容向何柔柔挑了挑眉,“无奈”地说道。
“你就看戏吧。”何柔柔白了她一眼,先走进了院子:“有没有人?”
话音刚落,就见少年小跑了出来,一见华容和何柔柔来了,脸上尽是喜色。
“姐姐,您来了?”
华容点了点头:“我们来看看你。”
很是平常的话,却让少年的眼睛又红了:“谢谢姐姐。”
“你姐姐,安顿好了?”华容又问。
“我给她洗了脸,输了头发,还有衣服没换。”少年低声说道。
华容又点头。向着何柔柔说道:“死者入土之前,是不是还要打理一下仪容?”
“是啊。总要漂漂亮亮的走。”
“你会梳妆吗?”华容问道。
何柔柔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哪会?”后又补了一句:“你肯定也不会吧?”
华容感觉头上几根黑线,还是“嗯”了一声。
“那个小琴还在吗?”华容想到了小梨吩咐的那个婢女。
“她去拿被子了,一会回来。”少年答道。
正说着小琴回来了,手里果然抱着一床颜色朴素的被子。见到了华容和何柔柔,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奴婢见过华小姐,何小姐。”
华容抬手,示意她起身:“这个被子哪儿来的?”
小琴道:“这个被子是奴婢的。想来天冷了,怕他冻着,就分了一床奴婢的杯子给他。颜色是素净了些,请别嫌弃。”
看来这小梨是确